第1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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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涟听了本想拍拍他的头,半路又把手收回去了。
  “科举这条路并非所有人都合适,未能及时止损,也是痴人做派,行了你赶紧去沐浴。”
  原来是嫌他在考场里待一天待得有味儿了!难怪不肯摸他。
  闻诤气鼓鼓地离开了。
  后来他再想起应涟这句话,恍惚明白那“未能及时止损的痴人”是谁的时候,已经回不到十三岁。
  考试结果真如应涟所说,虽然没有拔得头筹,好歹是入围了,考在第一十七名上。
  第二场考试因为要与春闱错开而延后,闻诤一听春闱,立刻下意识抓住了应涟的衣袖。
  “郎主又要走了吗?”
  “这回是那个死老头。”应涟的脸上是一种十分舒心的表情,分明眼角唇边都没在笑,但眉头舒展,面色柔和,“倘若他就着秋闱的简陋条件在那住个十天半月,回来必定要小病一场,倘若他整饬修缮,让自己过得舒服了,我就要参他奢侈靡费。”
  闻诤:……
  他永远想不到应涟会为什么事高兴。
  应涟舒心了,他接下来的日子却并不舒心。
  策论这东西,考文笔考见地,不管会不会都能诌上两句,不至于空白交上去,但第二次他们武举除去骑射等外,还要考默写。默写要是背不出来,就真编无可编了。
  他吃亏在读书比旁人晚,背书都比别人少背好几年的,因此每天从天黑背到天亮,又从天亮背到天黑,把自己背得迷迷瞪瞪,梦里都是这个子曰,那个子曰。
  十数天下来,脸都瘦了一圈,那点婴儿肥也不见了。
  绵祝亲自在厨房给他炖鸡汤,正往锅里丢黄芪枸杞,忽听背后一声嗤笑,却是消失了几个月的灵雨一只脚勾在房梁上,身轻如蛛丝飘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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