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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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屋里动静又激烈了点。
  徐西宁伸手去找刚刚掉了的骰子。
  “不熟?”
  徐西宁手伸进来那一刹那,吓得那姑娘一下哭出来。
  “有一个熟的。”
  徐西宁伸了一半的手,没动,就停在那里。
  里面的动静在这一瞬间的安静里,显得那么激烈。
  唯恐这份激烈刺激的这位爷亢奋之下做出什么,那姑娘忙道:“对面的于小五骰子玩的特别好,奴家的骰子就是和于小五学的。”
  徐西宁脑袋就在这姑娘脖颈旁边,一手抬着她的下巴,一手端了一碗酒。
  几乎贴着她的脸蛋,用一种变态至极的语气,笑盈盈的问,“于小五是什么人?”
  问着话,强迫她仰头。
  将一碗酒灌了下去。
  那姑娘连哭带喝,一碗酒喝完,带着哭腔,几乎神智涣散,“于小五是奴家的客人。”
  这些,与发财打探到的,基本一致。
  但发财也只打探到这么多。
  徐西宁手指摩挲在姑娘的脸颊上,慢悠悠的问:“于小五在对面,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家在哪里?”
  姑娘结结巴巴,昏昏沉沉,东倒西歪。
  “他,他在对面,是,是,是掷子,专门和一些,一些有钱有势的人玩。”
  徐西宁想起她当初与傅筠闹退婚的时候,曾经买通了镇宁侯府一个管家。
  那管家便喜欢来宣府的赌局玩。
  似乎……
  就是和顺赌局。
  兜兜转转,没想到倒是在这里重叠。
  “他若是赢了,但客人看出他出老千,难道没人收拾他?”
  姑娘摇头,“没,没有,不,我,我也不知道,他,他很厉害。”
  “他家在哪里?”
  姑娘又摇头,“不知道。”
  徐西宁骤然用力一捏她下巴。
  那姑娘登时一个激灵,“奴家真的不知道,他每次来,都是,都是直接睡,就算是和奴家玩,也不过是说些荤话,会教奴家玩骰子,但是从来不聊家里的事。
  “奴,奴家听人说,他平时就住在赌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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