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老秦冲陆晋他们拱了拱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果真是王爷亲生的,上回我就看着眼熟。王爷泉下有知,知道小主子活着,还生的这般俊,肯定欣慰。”
  韩嘉宜扭头看了陆晋一眼,眸中不自觉漾起了笑意,心说,的确挺俊。
  陆晋捏了捏她的手心,没有说话。
  老秦又打量韩嘉宜半晌,连声叹道:“少夫人生的也好看,和王妃差不多。”
  陆晋心中一动,轻声问:“王妃?”
  他从小到大一直以为成安公主是他生母,从身边人的口中,也大致对成安公主有了一些了解,知道那是一个高贵善良文武双全的女子,那是他对母亲的最初印象。后来知道自己是厉王之子,他也去了解过厉王夫妇。
  厉王自不用说,先王次子,骁勇善战,性子刚烈,宁折勿弯。而他的妻子厉王妃,陆晋只简单知道其来历不明,至于其身世家人,他都没见到过详细的记载。
  “王妃生的好看,性子也好……”老秦喝了一口酒,眸中闪过回忆之色,“特别好。若不然,王爷也不会坚持娶她为王妃。”
  陆晋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有些感慨:特别好啊……
  韩嘉宜瞧了他一眼,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陆晋微微一怔,意识到她或许是在安慰自己。他心念微动,反握住了她的手。他心说,这原本也不需要安慰,他母子亲缘淡薄。不过,他感激厉王妃和成安公主。如果没有她们,他也活不到现在。
  他们没有在福明山待太久,待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告辞离去了。
  来时那只叫阿豹的狗汪汪叫个不停,走时竟然冲他们摇起了尾巴,似是颇为不舍。
  两人重回马车中,陆晋自然而然就握住了她的手:“冷么?”
  已是冬日了,他怕她畏寒。
  韩嘉宜笑着摇头:“不冷不冷。”她方才还在老秦那里喝了一盅酒,身上暖洋洋的,并无寒意。只是老秦的酒后劲儿挺足,这会儿她就有些熏熏然了。她小声道:“就是有些困。”
  “嗯?”陆晋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靠在这里,睡一会儿。”
  韩嘉宜眸中漾起了笑意,她点一点头:“好呀。”果真如他所说,窝在他怀里,手指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他的手指。
  她说是困倦,但这般姿势还真睡不着。她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稳而有力,渐渐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日趋一致。
  陆晋垂眸望着她,任她摆弄。
  两人新婚燕尔,正是感情浓烈之际,哪怕不多话,只是这么静静待着,也觉得欢喜亲近。
  忽然风起,将车帘的一角吹起,韩嘉宜受寒,瑟缩了一下。
  陆晋眸光轻闪,当即将身子轻侧,挡住了车帘,同时伸出一只手,去固定车帘。他视线掠过外面,见一辆马车正绝尘而去。他“咦”了一声。
  “怎么了?”韩嘉宜好奇地问。
  “没什么。”陆晋放下车帘。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宫中的马车。马车里的那个人,十之八.九就是皇帝。
  陆晋没有猜错,马车里的人确实是皇帝。
  太后寿辰在即,与皇帝闲谈时,说起了明月郡主。皇帝心念微动,辞别太后之后,就命人驾车出宫前去玉泉庄看望明月郡主。
  然而他来的不巧,明月郡主正在汤泉沐浴。他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她姗姗而至。
  刚沐浴后的她,一身紫衣,秀发微湿,缓缓行来。她秀眉微蹙,轻捧胸口:“皇上怎么来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