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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氏眼疾手快,打了一下女儿的手背:“不能抓!留下斑痕怎么办?”
  疼痛让韩嘉宜猛然回过神,她讪讪地笑了笑,轻轻吹了吹微红的手背,听话而又老实:“不抓了。”
  本想就此离去的沈氏叹一口气,再次叮嘱女儿,末了又道:“要不,我把你的手绑起来,免得你夜里去抓?”
  “不,不用了吧?”韩嘉宜眼皮跳了跳,“娘,你放心,我绝对不碰了,我还想留着这张脸呢。”
  沈氏仍不太放心,在女儿的再三保证下,才起身离去。
  她明日有宴会,今晚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母亲走后,韩嘉宜收拾洗漱,上床休息。
  然而她脸上痒痒的,心里也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月色清冷,和大哥在这儿时,差不太多。她不自觉地就想起方才的场景,以及大哥那句“我娶你啊。”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明知道大哥只是出于安慰的心理,为什么还要想来想去?难道说韩嘉宜你真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试着放空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睡着了。
  不过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她发现自己脸上不幸留下了斑痕,大哥真的要娶她。然而待他看清她的脸后,又连连摇头,落荒而逃。独留她一个人捂着脸嘤嘤哭泣……
  韩嘉宜猛地惊醒过来,两手都是汗。她重重喘了几口气,拥被而坐,回想着梦境,心说,肯定是因为大哥的那句话,肯定是这样。
  困意重新袭来,她平躺着再次睡去。这一次她睡得很熟。
  然而,天亮清醒过来时,她怔怔地在床上坐了足足有一刻钟。
  无他,后半夜,她又做了除夕夜曾做过的那个梦。
  洞房花烛夜,她被人挑开了盖头。而新郎,是大哥。
  那个梦很真实,真实到她在梦里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在被人挑开盖头的那一瞬间,她紧张而期待,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腔。
  捂着兀自剧烈跳动的胸口,韩嘉宜缓缓合上眼睛。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大哥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所以,她才会在听到他那句“我娶你啊”之后,心里有一些隐秘的欢喜;才会在想通他的本意后,心生失落;才会格外在乎在他眼中的形象;才会梦到自己嫁给他……
  这个结论让她惶恐不安。
  大哥拿她当亲妹妹,对她呵护有加,她有这种心思,岂不是对他的亵渎?
  她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韩嘉宜穿着寝衣走下床,也不梳洗,就呆呆地站在窗边。
  天已经亮了,但太阳还未升起来。
  她只穿着寝衣,微微有些凉。短短数息间,她心中转过许多念头,最终却只转化为一个想法:她需要忙起来,让自己分心。
  一定不能让那种心思继续生长。
  她心想,可能是少女怀春,等她忙碌起来,或许这想法就会渐渐淡了。
  韩嘉宜打定主意,匆匆忙忙换衣洗漱,吃过早饭后,直接铺纸研墨,在纸上勾勾画画,构思《宋师案》的第四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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