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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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鱼是在鸡鸣声中醒来的。薛战还在睡。
  朦朦胧胧的, 耳畔是鸡鸣和叽叽喳喳鸟雀声。有点吵。萧鱼并不喜欢这样的喧闹。
  不过薛战却躺在她的身边, 呼吸匀称, 好像睡得很习惯。成亲也有段日子, 大多是他先醒来, 她伺候他更衣, 或者就糊里糊涂睡到他离开。像现在这样的, 不大有。乡野间自然没有罗帐纱幔,就一顶普通床帐,清晨的阳光从木制的窗户缝隙间照了过来, 堪堪照在榻上。
  床很小,他的体积庞大,个子也太高, 好像这脚几乎都要从床尾伸出去。这会儿光着膀子, 身上是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伤疤,萧鱼已经很熟悉, 却很少这样清晰的看到。男人的身躯是伟岸结实的, 还有一张很好看的脸。
  便是萧鱼不想承认, 也不得不承认, 当初洞房花烛, 看到他的脸时,心里稍稍松过一口气。
  狭长入鬓的浓眉, 漆黑轻覆的眼睫,鼻梁挺直……睡着的样子, 倒并没有那样强烈的攻击性了。
  他太坏了!
  昨夜的画面便是她与他成亲已久, 想起来也让她觉得脸红心跳。
  薛战是个蛮横不体贴的人。那会儿压着萧鱼,像极了抢占良家妇女的恶霸。逼着她吃他,之后换着花样欺负她。
  萧鱼哭哭啼啼,又不敢叫出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低低骂他一句:“混蛋……”
  有人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肆意妄为着。
  还凑到她的耳畔,得意洋洋的问:“年年,那混蛋弄得你舒不舒服?”
  萧鱼呜咽不语 ,是真的哭。
  萧鱼正在看他,他明明没睁眼,却好像知道她在看他似的,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臂,拉到怀里就吻她。清晨的男人是最经不起撩拨的,浑身滚烫,唇瓣与她紧紧相贴。强烈而霸道的雄性气息,让萧鱼根本喘不过气来,最后张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才立刻缩了回去。
  却还是没放过她,搂着她的腰,气势汹汹的抵着她,道:“长本事了,夫君也敢咬?”
  年轻美貌的小妇人满面潮红,小嘴微启急促的喘着气,两缕发丝垂下,凌乱又慵懒。
  萧鱼才不要理他,自顾自穿衣。系好中衣带子便掀起大红被子下榻,弯腰将襦裙鞋袜穿好。
  身后却没动静。于是转过头,问他:“您不起来吗?”
  薛战躺在榻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被子被她掀开了,他也不盖,却也不起来,就这么赖着。
  衣裳没穿,只穿着亵裤,条粗壮的毛腿曲起。
  斜眼看身旁衣裙整齐的萧鱼,语气跟个大爷似的,说:“你给我穿。”
  宫里讲究规矩,不管多困,她若是听到他起来的动静,肯定会起来伺候他更衣的。可现在嘛,瞧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萧鱼才不要给他穿,直接去开了窗,又开了门,准备去洗漱。
  窗户一开,那刺眼的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薛战双眼一眯,扯过大红被子往脸上一盖。
  过了一会儿,听着屋子里空荡荡的,很快也跟着起来了。
  ……
  萧鱼没让春晓送水,直接去前院的井边洗脸。何朝恩刚好过来,他昨夜被葛老伯带去睡在隔壁邻居家,这会儿见萧鱼自己在打水,才快步走了过去。
  头顶忽然笼罩一片阴影。萧鱼以为是薛战,就笑着扬起脸:“你还晓得起来……”
  待看到面前清秀白皙的脸,表情才一顿,略微有些尴尬,“是你啊。”
  何朝恩微微颔首,这会儿出来虽不必像宫中那般将规矩,可到底还是主仆有别。遂恭敬的与她说:“让小的来吧。”
  萧鱼不会,便将木桶递给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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