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亲(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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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巩氏抽回手,替女儿掖下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看着自己的房门,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推开。
  赵县令还未睡着,见她进来,随意问道,“雉娘如何说?”
  巩氏跪在塌脚,“老爷,妾身向您请罪,雉娘是个知礼的孩子,只道不敢不从父母命,可妾身思来想去,心里难过,越想越是不愿意,那文四爷年纪太大,我的雉娘花骨朵般的年纪,真是太委屈。”
  赵县令盯着她,示意她讲下去。
  巩氏的泪水流下来,“老爷,妾身多年来,只得此一女,一想到要远嫁,心就如千刀万剐一般,痛不欲生,文四爷虽说是要下场应试,可前路未知,万一落榜,回到沧北,我的女儿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想家了怎么办?老爷,妾身不敢想啊!”
  她哭得悲切,哽咽不已。
  “那文家百年大家,难道还会委屈她?”
  “老爷,后宅之事,不比朝堂,有理可讲,有据可依,真要是遇到一两个坏心的,在暗地底使绊子,以雉娘良善的心性,肯定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吃了哑巴亏,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文四爷一个男人,不常呆在内宅,又如何能帮她,可怜她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妾身每每想来,心如刀割。”
  赵县令被她说得心软起来,想到董氏,不就是包藏祸心之人,若不是被人揭发,还不知要做多少的恶,他不常在内宅,多年来竟一无所觉。
  巩氏所忧不无道理,文四爷虽说才气不俗,可科举一事,不是有才就能出人头地的,就好比自己,连正经文章都是勉强挤出来的,谈不上什么文采,不照样能中举出仕。
  文家隐退多年,在朝中并无人脉,想要再杀出一条路,谈何容易。
  再说,他的女儿正是花信之期,貌美动人,配一个中年白身男子,太过委屈。
  他默然地点下头,“也好,我也舍不得雉娘远嫁,那文家的亲事,明日我就推了吧。”
  巩氏破涕为笑,“妾身谢过老爷。”
  赵县令将她扶起,“你我夫妻,雉娘又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谈什么谢字,太过见外。”
  巩氏笑着,泪水还不停地流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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