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心生嫌隙(1)(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刘肇从榻上起身,走到邓绥的身边,“周爱卿所言不差。鲁国公也曾拜孔子为师,曹大家又何必拘礼?误了这段千古佳话,岂不是一件憾事?”
  班昭万般无奈,只好说道:“民妇恭敬不如从命。”
  邓绥闻之大喜,“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三拜!”言毕磕了三个头。
  班昭慌忙扶起邓绥,“娘娘真是折煞民妇了。”
  邓绥高兴地拉着班昭的手:“今天有陛下和周大人作见证,老师以后可赖不掉了。”
  众人欣然而笑。
  邓绥拜师一事,马上传遍了后宫,有好事之人便马上跑到皇后的宫里妄想挑起事端。
  阴柔正剪着花枝,听耿惜和任嫱两人一唱一和的并不言语,见她俩人说的口干舌燥,这才一挥手,玉箫已经奉了茶上来。
  春日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开遍,天气暖和,微风熏的人微醉。
  两人各自饮了茶,见阴柔还是不言语,互相看看,一时间竟都不敢再擅自开口。
  阴柔剪完花枝,净了手,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你们的眼睛不要老是盯着邓贵人,还是多想着怎么伺候好陛下,为陛下多添子嗣为好。”
  耿惜冷笑,“那也得陛下让咱们侍寝啊。这一个月多大半日子陛下不是宣邓贵人侍寝就是留在邓贵人那里,咱们姐妹哪轮得着啊?就连皇后娘娘您不也是难得见陛下一面?”
  耿惜的话刺痛了阴柔,心抽痛着,却不能在她们面前表现出来,只是冷冷说道:“那是人邓贵人的本事,有本事你们也留住陛下的心。人家邓贵人已经在将陛下往外推,可陛下却还是留恋邓贵人那里。你们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想怎样讨陛下欢心。”
  耿惜狠狠剜了任嫱一眼,任嫱这才说道:“刚才臣妾和耿贵人去嘉德宫,本想着约邓贵人一起来向皇后娘娘请安,但邓贵人急着要去东观藏书阁看望曹大家,还说……”说着觑了一眼阴柔,“说曹大家的事要比皇后娘娘的事大。”
  这最后一句当然是任嫱故意编排出来挑拨阴柔和邓绥的关系的,阴柔哪能听不出来,但心里的确是在意了,刘肇率领百官迎接曹大家,那时刻站在陛下身边的女人应该是皇后才对,她才是他的妻子,凭什么她要抢了她的位置。
  见阴柔眼神发怔,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耿惜及时煽风点火,“人家眼里如今只有曹大家,哪里还有皇后娘娘?”
  阴柔淡然一笑,“你们不用在本宫面编排邓贵人的不是,邓贵人从小就爱读书,一直想拜曹大家为师,如今得偿所愿,和她走得勤很自然。”
  耿惜不依不饶,“这不过是皇后大度罢了,天地君亲师,君在前师在后,哪有先给老师请安,再给皇后请安的道理?何况这个曹大家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民妇罢了。”
  任嫱也跟着说:“耿贵人可不要小看了这个民妇,她可是一肚子的才学,尤其精通后宫之术,邓贵人这么看重她,也许是想学一点后宫之术也未可知,”
  这些话阴柔都拾进了心里,但又不屑与她俩同流合污,合着伙来对付小姑,“你们用不着绕弯子,你们不是就想说邓贵人想和本宫争宠吗?本宫信得过她,你们最好也收起那点儿小心思,陛下早就训诫过,咱们都是一家人,要坦诚相待,不得搬弄是非。”
  两人只觉无趣,苦口婆心半天,这里一点风浪不起,只好双双站起来告退。
  阴柔也不留,待两人走远后,才将茶随手泼了出去,狠狠骂道:“这两个妒妇,唯恐天下不乱。”
  甄氏拿帕子替她将溅了手上的水擦干净,一边说道:“娘娘为何这么说?老身倒是觉得她们说的有几份道理。”
  阴柔若有所失,“她们无非是想挑拨离间,让我和我小姑反目成仇。”说着眼神瞟向她精心打理的一盆黄牡丹,“派人将这盆牡丹之王送给小姑吧。”
  “娘娘,这牡丹之王国色天香,那邓贵人的确是不配。”
  阴柔起身,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乳娘,配不配本宫说了不算,陛下说她配她便配。”
  甄氏见她妄自菲薄,有些心疼,“娘娘,您是后宫之主,她只是个贵人而已。”
  阴柔看着她,“乳娘,本宫是陛下的后宫之主,所以更要护着他心爱的人,陛下才念本宫的好啊。”
  甄氏点点头,赞叹道:“娘娘,您的确是长大了。”
  “本宫与小姑的感情只能越来越深,就算是装咱们也得装下去,所以您以后别再给小姑脸色看,咱们暂切看她风光下去,本宫要亲眼看她跌下去,看她被陛下厌弃。”阴柔的眼神阴沉下去,“跟本宫抢男人,她不仁我便不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