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夜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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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思沉重,心口仿若被什么给压着了似的,闷疼闷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两个时辰前,大司空府的人来了庸王府,称是司空大人找高仙庸有事商议。
  这个时候所商议的是何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庄墨也知道是何事,颜朗入地牢,颜初雪回城,濮阳候夜访悬医阁之后,便带着颜初雪一同去了地牢,所去地牢是做什么事情,一目了然,这些都是在计划中的事情。
  当年的那桩案件,自己是亲身经历过的,这么些年来,自己所探查的真相,这中间究竟是夹杂着什么,他心中也清楚。
  每一次午夜梦回时,梦及那残忍的场景,都犹如让他又再一次亲身经历一般,再提及时,那些场面依旧能够回转在心头,痛仿若就在昨日。
  他怕自己若是去了,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流转出来,所以在高仙庸提及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时,他婉言拒绝了。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拉回了他神游的思绪,他目光转向门前。
  脚步声愈见清晰,不多会,门便被人推开了。
  是高仙庸推门而入,烛光下,那一袭玄衣的他显得异常的沉重与疲惫,他看庄墨没有入睡,关上门之后问道:“还没睡?”就连声音也略带疲惫之色。
  庄墨做直了身子,道:“睡不着。”
  高仙庸缓缓的走至床前,坐下,道:“那正好,陪我说说话。”他语气稍顿,而后道:“方才司空大人带我去了廷尉府的地牢,颜初雪与濮阳候也在。”
  庄墨问道:“知道了季将军之死的真相?”
  高仙庸点头,“没有想到,季将军之死,真正的真相竟是因为硫磺。”
  “硫磺?”
  高仙庸道:“你我都大意了,隗三的药单根本就是一个幌子,那些相克的药单也根本送不了季将军的身边,真正要了他命的,只是因为他的爱好罢了,他喜欢喝温酒……”
  脑子霎时间轰然炸开,记忆中有那么一次,季文轩来找他,带了一壶酒,因为那时年关刚过,天气还很冷,屋子里的火炉升的正旺,而季文轩就坐在火炉旁温酒。
  那时他只是以为天气冷,才会让他有这么一个举动。
  如今听高仙庸提及硫磺,之前没有想通的,一下子都想通了,不曾想,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竟是他致命的真正原因。
  怪只怪他大意了。
  庄墨道:“既是知道了真相,可殿下看上去好像不大高兴。”
  高仙庸道:“因为在地牢中,我还听到了多年前的一桩事。”
  庄墨拧眉,明知故问的问道:“多年前的事?殿下是指当年蒋家谋反一事吗?
  高仙庸点头。
  庄墨道:“濮阳候既然让初雪姑娘去地牢,真正想要知道的,怕就是当年的那桩事情吧,殿下神情凝重,看来当年的那桩事情,不像披露在众人面前一样的简单。”
  高仙庸唇角溢出一丝苦笑:“伴君如伴虎,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哦?”庄墨看着他道:“看来真的让我猜对了。”
  高仙庸狐疑的迎上他的视线,问道:“什么?”
  庄墨道:“从濮阳候开始介入这件事情后,我便一直让聆风阁查当年事情的真相,当年的那件事过了那么久,所查的线索都是寥寥无几的,所以也推断不出什么,但是我猜测,当年蒋家功绩那么显著,而王上自然会像当年忌惮濮阳候一样,忌惮蒋家,且濮阳候与蒋家的关系又那么的好,若是有一天,两人联手,他的王位不会保,性命自然也不会保,王上那么多疑,定然会先动手。”
  “你说的这些都没有错,但是……”他停顿,看向庄墨:“虽说王上的猜忌较重,但是颜朗提及了,当年赤眉峰截获了蒋家与外臣谋反的信。”
  “信?”庄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王上已经有了猜忌之心,谋反信不论真假,就是出手最佳的力气,且又有谁真正的见过那封谋反信?再则,这种作假的信,江湖上那么多的能人异士,找他们模仿笔迹,便能以假乱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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