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亡开幕(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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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趣的话语,明亮的嗓音,一个人快步走进办公室一把勾住了沈兆墨的脖颈。
  穆恒有一张十分阳光面孔,圆润的下巴,挺拔的鼻梁,一双大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自信的光芒。他拥有一副标准的运动员身材,古铜色皮肤,强健的肌肉透过身上的运动服隐隐约约的突显出来。
  穆恒和沈兆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到高中都在一起,直到考大学那年,沈兆墨去了英国金斯顿大学,而穆恒则考上了本地公安大学。忙碌的学业让他们只有在暑假才能得空见上几面,穆恒常常打趣道他们就像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相会。
  沈兆墨不耐烦的一把拨开缠绕在脖子上的手臂。
  “于坤是个老好人,为人热心、沉稳,对待病人很有耐心,在医院的口碑也很好。对待朋友也是平易近人,简直就是个圣人,谁会跟这样的人结仇?于坤的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他是打车去的舜市大学,听完演讲后回医院开的车。医院入口的记录上显示他的车是下午三点二十分的时候离开的,摄像头拍到他的车最后一次出现在去往水帘山方向的高架桥上,之后就找不到了。那个地儿穷山僻壤的,进去就没影了。”
  “病人方面呢?”
  “于坤的病人大多有不在场证明,病的严重点儿的都在家或是医院,被人牢牢看管以防伤人或是自残,病的轻的都在工作。至于那些没有不在场证明的病人,我也都一一询问过了,没有谁跟于坤有过仇怨,更别提把人剖开取出心脏,拔出牙齿塞进娃娃,再找干尸来插蜡烛。以防万一,我又详细做了一遍背景调查,还是什么也没有。尸体被发现的那天刚好下过雨,大雨过后,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毛发,尸体本身又被凶手精心清理过,干净的“一尘不染”。”穆恒双手一摊,无可奈何的感叹道。
  “舜市大学的情况呢?”
  “大学给我了两个人的联系方式,一个是来自澳洲格里菲斯大学考古与历史学的华裔教授袁青,另一个是教授的学生名叫……澹台梵音,博士生,于坤参加的好像就是她论文发表会。”
  “只有两个人?”
  “因为是随意参加,不是报名,因此并不知道具体哪些人在场,校方说等核实好了再通知我们,这两个人是绝对在场的。”
  “问的怎么样?”
  “袁青教授承认见过于坤这个人,但印象不太深,只记得他问了自己学生很多问题,他们交谈的时候自己退到了一边和朋友聊天,并未听见谈话内容。”
  “学生呢?”
  “人……没找着,试了好几次,电话都打不通。人也不在家,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放心,我盯着呢,一定给你找到。”
  说完,穆恒再一次勾住了沈兆墨的脖子。
  沈兆墨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便由着他摆弄自己的肩膀,继续问道:“巡山的叫李德的人说了什么?”
  “他啊,吓得连一句完整话都没有,案发时正好他休假,在家喝了些酒,便上床睡觉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星期一、三、五,加上星期天晚上上班,巡山的就他一人。”
  “死者妻子的状况好些了吗?”
  “听医院的大夫说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听到丈夫的死讯当场就晕倒了,怪可怜的,得过两天才能见人。”
  “于坤的其他家属呢?”
  “他的父母早亡,有个弟弟,二十八岁,不过脑子好像不太正常,就住在他们家对面。”穆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能见吗?”
  “不好说,因为于巽的情况时好时坏,连于坤被害的消息都不敢告诉他。”说着,穆恒递过去一个绿色的文件夹,“这是补充资料。”
  首先是有关妻子仲怡资料。仲怡,今年40岁,曾是中央医院药剂师,三年前辞职,后一直在家做家庭主妇,两人膝下无子,夫妻感情却非常的好。案发时,她一人留在家里,并无不在场证明。仲怡的身材矮小,靠她一个人从杀人、再到抛尸清理现场,可能性不高。
  被害人于坤老好人的个性在朋友间是出了名的,兴许是专业的原因,他对人的变化十分敏感,如果遇到朋友不顺心,或是有谁家夫妻之间闹矛盾的时候,他都耐心的前去劝导。说通俗点,此人十分的爱管闲事。
  老好人于坤在医院里也是一样,精神科的工作相比于外科来说要轻很多。闲暇时,于坤对感情不顺或是心情压抑的小护士们进行开导,护士们也愿意将自己的心事讲给这位大龄朋友听,因此,于医生的“心理热线”在护士们之间很是有名。
  去年,一件意外让他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平复心情。
  时间发生在去年7月8日。当天傍晚时分,舜市护城河中发现了一具年轻男子的浮尸,尸体立刻就被警方捞上岸。经过失踪人口档案系统的比对,死者确定为赵易龙,今年二十三岁,大学辍学,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赵易龙的尸体被发现的前三天,他曾因为连日的失眠被家人送到了医院,于坤为他开了点药,两人又聊了一下午。根据护士的口供,赵易龙离开时面色平和,临走时经还跟护士门打了声招呼,对于一个抑郁症患者而言,这相当于向康复迈了一大步,所以护士门都记忆犹新。没想到第二天,也就是6号,他就失踪了。赵易龙的尸体被发现时,它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根据尸体的状况判断,是他的尸体随着水波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所致。推断死亡时间是6日晚深夜12点到凌晨1点之间,死因为溺毙,警方最终判定为自杀。这次的事件对于坤来说打击巨大,赵易龙是他治疗时间最长的一个病人,他始终坚信只要再过一两年,赵易龙就可以像平常人那样生活。事件发生后赵易龙的家人从未责怪过他,反而不停的道谢,这让于坤的心中更过意不去。
  “赵易龙的家人都已搬到了别的城市,离开了舜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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