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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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感觉,她倒是也曾有过。
  前世里,当她与兄长被父王送到洛安城里不管不顾时,当哥哥跳下城墙时,她也怨恨上天为何要给她和兄长这般的父亲?
  这种无奈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却又郁结于心无法抒怀。
  所以她什么也没有劝慰,更懒得去说那些孝悌父母之言,只一下下摸着他的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帝后不和,要在群臣面前闹一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秀润说话温婉,低低的声音也是不急不缓,倒是叫凤离梧心里稍微平稳了些。
  在从她的怀里起身时,除了眼角微微有些红外,倒是看不出什么失态的样子。
  他方才砸了东西时虽然失控,但现在倒是能冷静下来思索怎么替母后收拾这龌蹉的残局了。
  事到如今,若是他的父王就是要等母后显怀,那么必定控制了她的起居饮食,叫她堕胎不得。
  而之前是谁指示了流寇捣乱也不言自明了。
  父王的手可伸得够远的了。他既然能想着拖延着时日,那么必定会赶在自己返京以前,在朝堂上向母后和外祖尉家发难。
  至于母后这事儿是真是假……凤离梧想到了那个在乡间睡遍了乡绅妻妾的茅总管,现在倒是能确凿认定,此人下面还留着,而且母后受用得很呢!
  他身为儿臣,有些事虽然看出些端倪,与母后也不大亲近,可是若不能捉奸在床,总不愿将自己的母后想得那么不堪。
  可没想到他的这位母后不但就是他暗想的那般,还偷吃不擦屁股,最后惹出这般的麻烦。
  她是乡间的愚妇蠢婢吗?竟然留到快要显怀了!
  至于自己少傅的这般处置,事到如今,也算是权宜之计。
  帝后不合甚久,偶尔相处结下龙种,只是当时皇帝酒酣,事后又不认账污蔑了皇后。这套说辞倒是行云流水。
  他的祖父尉家公爷尉钟知道他女儿的丑事后,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置,便会联络老臣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只要那起居录上,记录了帝后曾单独相处,管你皇帝有没有解开裤带,就不能这么平白污蔑人。
  可是那个奸夫茅允生却是个问题。人人都知道他是皇后的亲信,此事也应该是被皇帝拿捏控制住了,若是被解了裤子展示人前,他的母后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当下凤离梧从一片狼藉里找寻到了笔墨,写下绢布,然后飞鸽传信给了洛安城里的亲信,着人调查那茅允生的下落。
  接下来,他便带着姜秀润马不停蹄地往京城里赶去。
  因为事急,走到半路上,凤离梧便舍弃了马车,换上了单骑快马,先出发一步了。
  姜秀润虽然会骑马,可不能如凤离梧一般日夜兼程,所以一路马车垫后随行。
  等她回到洛安城时,凤离梧已经先到达五日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进京,而是入了京郊的大营。
  就在凤离梧赶回洛安城里前,端庆帝果然在朝堂上率先发难,写下罪己诏,痛陈自己对后官失察,任由淫后祸乱后宫,愧对列祖列宗。
  当着诏书一下,朝堂上百官震动,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尉家公爷尉钟是一早便得了信儿的,为了这一日的发难倒是做了周密的准备。
  女儿犯下这等大错,一个弄不好就要祸及九族。他也是后悔自己当初太娇养女儿,失了管教,竟然将她养成这等子恣意妄为性情,失了皇帝的爱宠不说,却是给尉家与太子招来怎样的祸患?
  事到如今,就是要将自己的脸皮舍了,一口咬定是皇帝始乱终弃污蔑皇后的清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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