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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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杨简跟这个波国的质子热络,又是将他至于何地?听到了杨简恭维那少年是太子新任的少傅时,便阴阳怪气道:“人家是太子少傅,每日陪伴在太子身边,哪里得空,跟我们这些闲人应酬?”
  姜秀润被杨简缠得正不耐烦,听闻了徐甚说话,倒是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位便是秦诏未来的小舅子,徐氏的亲弟弟。
  那位秦诏的正室夫人徐氏向来走的是贤妻的路数。明知道自己乃是秦诏的外室,可是在衣食器物上不曾亏欠过她,逢年过节还要往自己的外院送来布料鱼肉一类,彰显正室的大气。
  倒是这位小舅子,没有那些个虚伪做作,曾经跑到自己那,破口大骂自己是狐媚妖姬,替亲姐出一口恶气。
  没想到现在,她竟然早早地遇上了这位。
  一时间自己前世临死前,徐氏面露怯色,吐出的让人费解的话又浮上了心头——她说自己不够安分,干预政事,惹了上峰不悦……
  这个背后指使徐氏害她之人是谁呢?
  姜秀润原先疑心是凤离梧。
  可是现在与凤离梧朝夕相处后,她又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大齐皇太子的杀人利刃,从不隐藏,一旦出鞘必定血溅五步,震慑人心!
  凤离梧若叫人死,绝不会指示徐氏那种一向循规蹈矩的后宅妇人背地里行这等上不得台面的鬼魅暗事。
  姜秀润一时想不明白,前世徐氏背后的主导究竟是谁。
  今世若没有什么变化,那徐氏还是要嫁给秦诏。不过她这辈子是绝不会与秦诏再有任何的瓜葛。
  这般想罢,她懒得跟这些纨绔多言,只抱拳说事忙,举步便要离开。
  可是杨简好不容易逮着人,哪里轻易肯放?只拉扯住姜秀润的衣袍,就差跪下流泪恳求她去他府上一叙了。
  这男人若是不要脸起来,也是世上无敌了。
  姜秀润身后的白浅实在是耐不住这等狗屁膏药,正要举起八寸大脚时,那杨简如断线的风筝腾地飞了起来。
  姜秀润抬眼一看,原来是秦诏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只面色暗沉道:“太子少傅已经说了没空,为何这般纠缠?”
  秦诏未来的小舅子一见自己的心上人飞落道了旁边的布摊上,登时不干了,只瞪着眼喝骂道:“哪来的莽夫?你可知你冒犯的是何人!”
  秦诏斜瞪着浓眉,心里道:满京城谁不认识杨简这个走臭后门子的?倒是这个跳脚叫嚣,满嘴外乡口音的乡巴佬,不知是何人。
  他今日陪太子早朝,太子随后去拜访新来洛安城的大儒,他布置了站岗的人手,闲来无事,便在驿馆四周转转,没想到竟然在这看见了姜秀润被人纠缠。
  杨家虽然显贵,可是相较于秦家,到底还是差了些。再说这杨简当街纠缠太子少傅,他身为太子府的侍卫长,扔甩个杨家纠缠男子的货色,看杨家的族长如何有脸找他理论?
  可徐甚一个外乡人不知秦诏为何人,只觉得这莽夫定然是不识得杨家嫡孙的金贵身份,当下便喝骂起了秦诏。
  小子骂人,专拣难听的说。可惜秦诏却是个能动手就不动口的,还没等徐甚骂完歇一歇气,上去就是个耳掴子,抽得徐甚一下子栽倒在地,嘴里竟然吐出带血沫子的一颗牙。
  姜秀润一见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姐夫打掉了小舅子的牙,可是如何是好?结果一个没忍住,便笑出了声来。
  那笑靥如花,一时迷住了秦诏的眼。
  只一夜不见,这女子不知为何又净白了几分,平日见她总是不假颜色,没想到竟然也有这般笑容迷人之时……
  秦诏乃是随了太子便服出访,杨简和徐甚的仆役不长眼,就在秦诏闪神之际,冲了过来,准备忠心护主。
  秦诏哪会将这些个花拳绣腿看在眼里?只一抬脚,又踹倒了一片,一时间大街上兵荒马乱,热闹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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