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杀了徐子矜,一切归零(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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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隅不敢多想。
  她静静的站在原地。
  心下是无限悲凉。
  若说可怜人,谁能比得过徐子矜,徐启政设计杀死她一家四口,而她却喊了敌人二十年的父亲,何其可悲。
  不仅如此,还将她圈在那个家族里?
  以彰显她的仁慈大义,对下属遗孤的关爱之情。
  让世人以为他是一个宅心仁厚的帝王。
  可实则?
  不、他何其狠毒?
  这场戏,演了二十年。
  徐启政杀死徐子矜的家人,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产业,让她在豪门这个牢笼里呆了二十年。
  “你开车撞她,我不是因为爱,才推开她,是因为不忍,安安~~,”徐绍寒的话,带着哽咽与轻颤,他下巴落在安隅肩头,那隐忍的泪水悉数进了她的毛衣里,而后渗透,打湿了她的肩头。
  微凉的触感让安隅回神,客厅里,她的背脊依旧挺拔。
  眉眼间的倔强有片刻消散,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若论童年悲惨,我也不幸,那我是否因为她的不幸而原谅她对我的所作所为呢?”
  她问,如同夏日清晨起来的凉风,缓缓吹来,不至于让你瞬间觉得冰凉,但最起码会让你觉得周身寒颤。
  此时,徐绍寒便是如此。
  “我理解你对她的不忍,是否也该理解她对我的伤害?是这个意思吗?”她在问。话语依然平静。
  安隅伸手缓缓推开徐绍寒,后者错愕的目光望着她,而安隅呢?
  直视他,没有半分退缩。
  她理解徐子矜与徐绍寒之间的一切,可难道该理解一个人对自己的伤害吗?
  摸着良心问,她做不到。
  以前做不到,现在做不到,以后也做不到。
  “我能理解我丈夫对另外一个女人的亏欠,但我不能理解那个女人将刀刃指向我,徐绍寒,你记清楚,只有徐子矜下去给我死去的孩子陪葬,我才会罢休。”
  说着,她伸手,推开了徐绍寒。
  后者被她大力推开,一个不稳,险些踉跄跌倒。
  安隅这番话,无疑是在告知徐绍寒,你是你,我是我。
  我能理解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但不能理解这间接性的伤害。
  这夜,客房里,安隅伸手脱下身上白色毛衣,入目的,是那一片猩红。
  徐绍寒的鲜血在她的白色毛衣上看起来颇为刺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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