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每一件事他都做得肆无忌惮。
  朱笔勾连,好似在呈报要奉与庙堂的严正奏疏,长指压下,不让“纸面”乱动,免得污损了他对君上的一片忠诚。
  严谨、卑下、顺从。
  是臣子上书要恪守的礼节。
  如果陈逍本人不是奏疏本身,他会很怜惜徐知昼的守礼和卑微,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徐知昼太过疏离,以至于慎徽要这般表达心迹。
  然此人状若恭顺,实则做尽犯上谋逆之事!
  徐知昼弯眼,柔声问道:“陛下,您怎么这样看着臣?”
  陈逍斥他,“明知故问!”
  徐知昼面露不解,他毕恭毕敬地请教着满面羞愤的帝王,“君为臣纲,夫为妻纲,臣做得有哪里不好吗,陛下,您来教教臣。”
  他垂首,贴上陈逍推他的手掌。
  “您教臣。”
  就像,之前教那个恶鬼一样。
  教、我。
  陈逍深深地吐了口气,他没有铜鉴,因而看不到自己此时此刻这幅绝对算不上体面的模样。
  长发与龙袍尽皆散落在桌案上,像是一朵开得放肆荼蘼的花。
  这是我做的,是我一手造成的。
  徐知昼心口鼓噪。
  狂悖犯上,我真是,该死。
  他心满意足,于是迎上了帝王赐予的他吻。
  “逆臣。”陈逍忍不住道。
  人物设定上的正人君子去哪了,这四个字和徐知昼的关系只有人!
  徐知昼低眉道:“陛下说臣是逆臣,臣便是逆臣,无从反驳,也不该反驳。”
  陈逍:“……”
  怎么会有人面上恭顺至此,手上做的全是能株连九族的事?
  黏腻的朱笔游走,不经意落在陈逍急促滚动的喉结间,血红登时在肌肤上蔓延,简直,徐知昼瞳仁猛地缩紧,简直像是一道艳美的伤痕,他如遭雷击,猛地移开手。
  “吧嗒。”
  笔砸在陈逍脸边。
  两道急促的呼吸混在在一处,区别在于徐知昼是惊。
  “嗯?”陈逍有些茫然地睁眼,正对上徐知昼惊魂未定的目光。
  “慎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