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闻诤神情严肃,似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使方迢迢大骇。
  “你不会真的……”
  “嗯?”闻诤回过神来,看来是没听见他方才说的什么。
  方迢迢放下心来。
  这日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颗珠子,不知道闻诤是如何处置的。
  不过据他观察,闻诤那个一直佩戴在腰间的荷包,会在走动间有一点微妙而圆滑的突起,由是猜测这位恐怕是把鲛珠跟那缕同心结放一起了。
  所幸闻诤如今也算是官居高位,腰间戴着盛官印的绣袋,印绶等物,十分琳琅,因此荷包在其中并不那么显眼。
  方迢迢走南闯北见过许多人,不怕死的亡命徒也有许多,但在他看来,闻诤简直是比亡命徒更不怕死的存在——喜欢上应涟那种恐怖的人,比死还难受吧?
  而且应涟待闻诤,又和养只小猫小狗有什么区别?想起来就摩挲两把,想不起来就丢在一边。管顾闻诤的时间还没有那位杜大人多呢。
  哎,何苦,何……不对。方迢迢突然想到,这几年他隔三差五就给他掌柜的写信回报闻诤的近况,那不就是……不就是那谁想看。
  这事他从前没有往深了想,而且已经形成习惯,跟吃饭喝水一样,并不能引起什么特别的注意。
  只不过跟在闻诤身边也有许多时日了,闻诤怎样心地纯澈诚心待他,他都看在眼里。他自然不能再单纯将闻诤当成一个需要监视的对象,渐渐对这孩子坎坷的情路抱有许多同情。
  有同情,就会有对于另一方的不忿。这是无法分开的。
  转眼旧岁将去,虽有半月不用当值,但陈昭成并未召他回京述职,按理来讲他不能私自回京。
  然而闻诤只是看着踏实稳重,实际上很有些阳奉阴违的狗胆在身上。
  他没有带上方迢迢,以防行动目标太大,给人封了银子,叫方迢迢随意安排去处。他自己则一人一骑,快马归京。
  因此年三十这日早晨,应涟鲜见的偷会儿懒,醒了也没起身公务,只是在被窝里躺着,就被抓包了。
  不速之客待带着长途奔袭的寒气捏上他的侧脸。
  应涟正向里躺着出神,忽觉寒气袭人,一纵即逝,回头看去,却是近来不通音信的闻诤,就这样悄没声地回来了。
  见是闻诤,他紧绷的颈肩线条放松下来,转过身来向着赶夜路归来的人道:“无召回京是大罪。”
  “求太傅庇佑下官,令下官免受陛下问责之苦。”
  闻诤说话间已脱了外袍、外裳、中衣,只剩一身单薄的的里衣,掀开被窝钻进去,一气呵成。
  快到应涟压根没来得及阻止。
  “身上凉,等会再抱你。”
  应涟简直不知道说点什么来回击他这种过分理所当然的言行,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道:“滚。”
  嘴上不笑,禁不住眼里已经笑了。
  闻诤见了这一点笑意,立即打蛇随棍上,先搓热了两手,牢牢抱着他腰道:“不滚,天寒地冻的我不回家还能去哪儿呢?”
  “好想你……”还不等应涟回话,闻诤接续地说下去,“好想你,可算给我见着了。”
  在颈窝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闻诤的气息已有了哽咽的苗头,应涟只觉得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的脉搏上,连带着自己也仿佛有了心跳。
  而接触到皮肤的那两片嘴唇又是那样干燥,已经起了皮,刮蹭着他,无声倾诉赶路的疲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