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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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的屁股微妙地朝应涟歪了歪,道:“来了就好,诸卿有事便奏。”
  应涟也没客气,条分缕析地把昨晚勾划那几个崔氏子侄全参了一遍,细数罪状十数条。
  等他说完,嗓子都哑了。
  众人只道这些不成器的子侄如此罄竹难书,致使应涟用嗓过度,殊不知因果倒错,其中还有内情。
  “够了!你如此攀咬,不过是为了掩盖——”
  “不够。某所说句句属实,然这岂是后辈不成器之过?始作俑者还是在您,崔太师。若非背靠您这棵大树好乘凉,他们岂能欺男霸女,横征暴敛,私占土地?岂不知惯子如杀子!”
  最后一句话喑哑得近乎无声,可是崔覆盂离得近,听得真真切切,瞳孔都在惊怒之下张大了。
  他知道近来自己总是易怒,但还不是因为手底下的人总被应涟揪住错处,使他烦心。
  一个两个人,就算死了也不打紧,最不愿见的,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崔世荣光,就这样毁于一旦。
  他可是百年之后崔氏子孙要供奉香火的先祖。要有无数人前赴后继地为他著书立说,为他图画雕刻,永垂不朽。
  情急之下,他一把揪住应涟的衣领,要他闭嘴。
  被揪住的人像坊间传说里的狐妖似的,摇身一变就能化作青烟离去,徒留一地衣冠。
  就是那么轻,那么轻。
  鼻间呼出干热的气息,连眼皮都像是烫的。
  他心里一惊。
  而那人手里的玉笏已经砸将过来。
  第83章 恶蛟
  这一夜闻诤睡在暴雨声里,极不安稳。雨水在地上淌得像河,冲刷他睡梦中的耳道,致使他的眉头越拧越紧,终于惊醒。
  正待披衣裳去倒杯冷茶喝,却听方迢迢没敲门便推开冲进来道:“河堤垮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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