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杜、高一行人比闻诤晚回来几天,该杀的人已早都杀完,再进宫面圣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了。
  因此众人连同闻诤不过是在皇帝那里略站了站,听了一番嘉奖就放他们各自归家。陈昭成倒是对闻诤多看了几眼,却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什么。
  这时闻诤同高心游还有说有笑,谁料回家之后高心游就被罚跪进祠堂三天三夜不得出。
  “你可知道错在何处?”
  “是儿子蠢钝,同特使朝夕相处,竟不知道他一直与圣上有书信往来,也没想到他背着我们暗地……”
  高心游跪了三天,少进水米,虚弱得说话都费劲,字咬得又轻又慢,仿佛诚心悔过似的,却更激怒了高学淳。
  气急之下,高学淳随手抄起供案之上的香炉砸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高心游半边头发被香灰染成灰白,额角的血却殷红,流下来的时候混了香灰,泥泞地顺着脸爬下去。
  他伏在地上半晌没有声息,而后终于慢慢撑着地跪起来,抬起血污斑驳的脸道:“儿子无能,父亲怎么罚心游都自当领受,只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香炉在青砖地上滚动,渐渐停住,发出一声噔的脆响。
  高学淳冷静下来,也有点后怕。虽说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但好歹高心游现在是官身,真给打死了还是麻烦。
  只是高心游不免太气人,他从前只以为这个儿子怯懦苟且,大事做不了,安排去报个信、给应党添添堵还可以。
  谁承想这竟然是个顶有主意的,吃里扒外,对杜得鹿在江南的所作所为知情不报,还谎称不知。
  因为高心游的隐瞒,连他们工部也受了牵连。首辅他老人家是没说什么重话,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恐怕不比直接责怪他办事不力好多少。
  “你不知,你是死人吗?”
  高心游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配上惨白脸色,看着更叫人生气。
  “特使与次辅虽然不和,却也都和首辅不和,心游身在其中,并没有说话的份儿,只是听命去办些杂事。特使有什么要紧事的时候都以宴饮名义邀他那几个心腹过去,心游无能,未曾去过。”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