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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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临边打手语边道:“主要是知道这就算殿下口中的赎罪,恐怕要吓一跳。”
  加雷斯也慵懒地比划:“主要是知道你偷偷塞给我多少头鹿、狐狸和野狼,才会真的吓一大跳。”
  他看着楚临被逗笑,勾了勾唇。
  有人敲门,楚临说了声进来,一个女仆推开门:“侍卫长,御医到了。”
  “这就来。”楚临转头温和地看着加雷斯,“我去接御医。”
  加雷斯点点头,闭上眼睛小憩。
  二十分钟后,寝殿双开门拉开又关严,一个男人背着药箱,随楚临走出来,并排走下擦得锃亮的旋转楼梯。
  “会给殿下留下后遗症么?”楚临问。
  把守楼梯口的卫兵向二人敬礼。他们认得男人,这位御医和楚临一样有着异族人的黑眼睛,连名字也叫靳独栖,和楚临类似的异族姓名。
  靳独栖道:“只要静养,按时服药,不会留下后遗症,侍卫长无须担心。”
  楚临:“为什么病得这么突然?”
  “听您和将军的说法,应该是被那个贱民的毒墙灰感染后,殿下进行了剧烈运动,血液加速流转,所以急性病发。当然,依在下诊断,似乎也有情绪激动,躁怒抑郁的缘故……”
  “情绪激动,躁怒抑郁?”楚临一愣。
  “只是在下的个人见解。”靳独栖说,“刚刚我为殿下服用了镇静剂,他应该能睡个好觉。”
  他们走到城堡大门口,楚临对值勤的卫兵道:“我要和靳医生去药房取药,要是殿下醒了,记得用信鸽给我传信。”
  值勤卫兵敬了个礼,目送二人上了马车。
  十五分钟后,马车停在都城市区的一家药房外。
  临近午夜,因为不久前的大清洗,此刻每家每户早早熄了灯,街道上一片静谧。
  二人下了车,靳独栖用一把黄铜钥匙打开门锁。
  大门推开,三面通顶的草药柜,屋内一片漆黑,靳独栖关上门,擦亮火柴,点亮屋中央长桌上的蜡烛。
  蜡烛燃烧,照亮了长桌边围坐的一圈黑影。一双双颜色各异的眼睛在黑暗中凝望着楚临的脸,像无数把锋利的匕首。
  压迫感如水泥浇灌下来,楚临却面无波动。
  他拉开最前方主位的椅子,坐下来。
  “茱萸,”幽微烛火在楚临漆黑的瞳子里跃动,”都到齐了?”
  “所有骨干人员一个不落,都在这了。”靳独栖脱下御医的外袍,露出胳膊上的袖标,上面绣着的茱萸昭示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重身份。
  他与满屋所有人一起俯首:“首领,我等听候您的指示!”
  ==========作者有话说:==========
  “我的愧疚是我唯一能坦然言说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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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雷斯:我那个该死的爹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给我找了个童养媳!洗衣粉儿别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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