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荒诞 男人背部流(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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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原本就在这里,是贺律特地为她准备的。
  有关墨西哥的种种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区区三天时间,贺晚恬体验了人生和感情的双重大起大落,所有情绪消耗地一干二净。
  她身心俱疲地躺在浴池里,捏着酒杯,一口喝下肚子,朗姆酒加冰块,透凉浓烈,十分苦涩。
  脑子里不断地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在瓜纳华托的48个小时就像是一场梦,很惊险,同样也很尽兴。
  同样像梦的还有贺律。
  他的体温,他的怀抱,他的野,还有他们在庆典下的一吻……所有都随着回来而消失得无影无踪,颇有种大梦初醒的荒唐感。
  上等蒸馏酒,以海盗为源的烈酒,属于墨西哥。
  醺得她迷醉。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小叔站在十字架前向鬼神借火,却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兴许就是因为最迷人的也最危险。
  瓜纳华托是,小叔也是。
  贺晚恬醉得出神,头脑被汹涌的酒精搅得一团浆糊。
  浴室门被人突兀打开。
  她呼吸混乱,四肢发软,喉咙如火烧,脸红扑扑地被水流包裹着。
  她望向来人,满世界都好似安静了下来。
  浴室热气氤氲,水声淅淅沥沥。
  耳边传来细碎的动静,恍惚中像陷进一片绵软的云朵里,水中的长发湿漉漉的,海藻般缠上着男人的小臂。
  烫,心口烫,身上也烫,像被温火灼烧着。
  贺晚恬脑子混混沌沌,迷蒙不清,她指尖虚软,伸手去够男人微凉的手。
  漂亮的眼眸积蓄起一圈水雾,挺翘的鼻尖红着,水珠溅落在绯色的肌肤上。
  声音软软的。
  “小叔……”
  她喜欢贺律掌心冰凉的触感,冷的,很舒服。
  她醉得不行,无力地攀着浴池壁,喃喃:“好热,难受……”
  梦里有人的呼吸拂过唇边,耳边是吹风机“嗡嗡”催眠的噪音。
  低哑地问她。
  “……故意的?”
  一切就像是瓜纳华托的续篇。
  仿佛陷入另一场荒诞,头顶灯光明亮浓重却扭曲跳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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