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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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我发给你的副本,他在他十六岁那年就知道了。”
  “那他今年多大?”
  “三十六。”
  “……”
  距今二十年!
  这个素未谋面的亲兄弟就这样潜藏在暗处,他明知自己是陈松海的儿子,却从不与陈敬喜打照面。
  或许,此刻的桑周正蛰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窥伺着陈敬喜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这,陈敬喜不由打了个寒颤。
  被监视的不快从头皮一路蔓延到脚尖,陈敬喜闭了闭眼,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桑周的模样。
  但是有个不安的想法率先攫住了他的心。
  他倏然起身,披起外套,往外走。
  “凌岚,有件事我要证实一下。”
  陈敬喜决定开车去一趟工棚。
  倘若桑周真的在暗处窥视他,那么得知陈敬喜去过工棚,他肯定已经采取行动。
  而且,据凌岚所描述的,桑周既能在十六岁那年不留痕迹地解决掉桑家人,时过境迁,手段只会变得更加高明。
  陈敬喜把油门踩到底,仪表盘上指针一路飙升,死死逼近国道最高限速。
  凌岚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坐在副驾驶上,抓着顶上的拉手,大气不敢出。
  天空适时下起了细雨,滋润着干燥得开裂的泊油路,雨丝拉开一面纱,随着飓风一阵又一阵掀在挡风玻璃上。
  直至他俩抵达成春晓的工棚,雨还在下。
  陈敬喜伞也不撑,车一停,便一头扎进雨中,任凭凌岚在后头喊破嗓子要带伞也权当听不见,一个棚接一个棚地排查过去。
  因为下雨,人们纷纷躲进工棚,就连棚外的塑料椅都被撤走了几张。
  隔着软条帘,他们向他投来畏葸的眼光,可每当陈敬喜的视线与他们交汇,他们便会若无其事偏开头。
  这种被刻意无视的滋味让陈敬喜分外难受。他总觉得这趟来工棚工人们的态度急转直下。
  在他不清楚的地方一定发生过什么,所以才会导致他们一改先前对他的好奇,变得敬而远之。
  陈敬喜一路跑向成春晓的工棚,发现棚门紧锁,铁窗框上钉满密不透风的木条。
  “喂,有人在吗?”他不断敲打棚门,回应他的只有铝合金的锒铛。
  估摸是他太过执著,吵得隔壁棚不悦,那人把头探出帘子,朝他吼:“别敲了。人不在。”
  “去哪了。”
  “死了。”他嘟哝一声,没有过多解释,又钻回屋子。
  “死了?什么意思,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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