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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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仇杀关系吗?
  他把陈雾轻的做题过程抄写到小本上,写着写着,忽然发现道:“雾轻,你这道地理题为什么答案写羊啊?”
  季雨林记忆也有点模糊:“托勒密德大峡谷的虾,它们居然以羊为食吗?”
  他比划了一下两者的大小,语气越来越不确定:“虾能吃羊吗?”
  白天打印数据集的时候,陈雾轻嫌麻烦,他把其他科目反面印在数学题背面,刚刚讲完最后一页,他合上本子,恰好被季雨林看到地理题。
  陈雾轻把数据集挪开:“地理题你先别抄,我一道都不会,全是瞎写的。”
  abo世界的那点alpha,beta,像奥姆定律似的东西他还没搞懂呢,更别提当地建筑。
  季雨林哦一声表示理解:“你瞎写,怎么会想到羊啊?”
  陈雾轻说:“你听过喜羊羊吗?因为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季雨林:“?”
  他又不理解了。
  *
  电影厅离家并不远,回来的路上陈雾轻和他并排坐着,淡淡的薄荷香味非但没能疏解他半分,反倒让他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
  一举一动都变得滚烫无比。
  预感,很不对。
  他不敢和陈雾轻说话,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回到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自己关在屋里,扔进浴室。
  镜子能够很好照出他现在的样子。
  他眼尾暗红,目光幽暗,情绪疯狂,压抑,一点即燃。
  临近易感期,他的状态不能和平常同日而语,尤其在不久前他曾被引.诱发.情的后遗症没有完全消散。
  他翻遍整个卧室的抽屉,偏偏这种时候,家里竟然一根抑制剂都找不到。
  只要有人进入这间屋子,恐怕全会被这种呛人浓厚,铺天盖地攻击性的信息素吓唬得大脑半昏。
  水龙头拧开,花洒里的水直挺挺地浇在他头顶,灌入浴缸,叫人冷透的冰水砸得他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闭上眼,很快又睁开。
  不管用,一点都不管用。
  虽然他泡在冷水中,明明浇灌在身上的尽是冷意,可他还是觉得很热,呼出来的气每一次都灼热无比,血液凝到头顶,又一股股地往下涌。
  握着……依旧滚烫无比,难以纾解。
  他需要陈雾轻,他想要陈雾轻。
  想要扣住他,咬紧他的腺体,钉住让他动弹不得,浇灌所有的信息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你再想一想,这道题还没算到最后一步。”
  来自隔壁隐隐约约的冷淡声音轻巧地传入他的耳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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