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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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述的的左手搭在椅背上,虽然他面上不显,但几乎算是烦躁地一下又一下地敲着皮面。
  虽然这话他不能问,问起来倒觉得他多想,但他真想问,陈雾轻想的这个什么什么定理是有多重要,能让他心无旁骛地在这种时候认真思考。
  他忍着丝丝发震的神经,听陈雾轻问他:“你刚刚是在亲我吗?”
  这话一落,卞述想直接把陈雾轻按自己怀里,叫他声也出不了。
  但他还是看似冷静道:“嗯。”
  陈雾轻继续问:“这算接吻吗?”
  卞述咬牙切齿,连连平复好几次心情:“是。”
  然后他听见陈雾轻拖长了语气,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喔”了一声。
  卞述的腕骨被人拉住,忽地,形势反转,他反而被紧紧按在了椅子上。
  这是一个由下到上的距离,向来身居高位,哪怕是被贬下台也不敢叫人小瞧的卞总队长,此刻被一个小了好几岁的,刚成年的男孩死死锁住。
  卞述被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他们刚刚还做了如此亲密的事,他们此刻贴靠得比谁都近,浑身的温度与气息都在空气中纠缠。
  可陈雾轻看过来的眼睛里有好奇、有不解,有不明,却唯独没有任何的迷离。
  也可以说什么都没有,抗拒、兴奋、难过,哪怕随便一个情绪,什么都没有。
  然后,卞述听着这个把他钉在座位的男孩,轻轻开口道:“我们再亲一次呗。”
  他没给卞述任何思考的时间,落下来的不能称得上是吻,那像是幼兽刚生出牙齿,磨牙时期用力地撕咬猎物。
  反观卞述的吻,他要用力太多太多。
  把卞述按在冰冷的椅背上,蛮横的信息素味同时呛在他们两个人的口腔中,很快不分你我。
  卞述先前没有亲过任何人,他刚刚的举动要是被哪个情场老手看见,定能戳破他的虚张声势。
  他哪里会接吻,他顶多会跟人舌头缠舌头。
  陈雾轻就更不能算是吻了,他像是在用本能咬扯他的唇.肉。
  可卞述平生以来,从来没觉得如此兴奋刺激过,他急促地呼吸,他兴奋到每一根神经丝都好像在蜷缩舒展,比抽十根烟草还要亢奋。
  他们在万分灼热的温度中浮浮沉沉,濒临窒息的错觉,让卞述甚至想把自己的器官,乃至心脏都剖出来。
  全剖给陈雾轻。
  你看看我,我真的好爱你。
  我可以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我的筹码,我的过去,我一无所有,谁也不要,你要吗?陈雾轻,你要,我都给你。
  等他们再度分开的时候,下一场电影守时地播放起来。
  他们才分开,两个人的嘴唇或多或少地都沾了水痕,陈雾轻垂着眸,食指抚了下嘴唇,一丝朱红色的血痕立刻从皮肤上晕开。
  分不清到底源自于谁,他们接起吻来,像两个不要命的疯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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