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苦(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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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自苦
  令人扼腕的是, 韩迟云白挨了一簪子,最终也没看到那香囊里究竟藏着什么。
  银簪扎进胸口的时候,他疼得眼前发黑, 动作也就迟缓了许多。
  姚木槿一边尖叫, 一边趁他不备抢走了香囊。
  韩迟云:“???”
  随着姚木槿惊慌失措的喊声, 很快, 内宅的婆妇们尽皆被招了来, 继之就连承发房值夜的文书小吏也被唤来了。
  银簪还扎在韩迟云胸前,鲜血不断渗出, 衣襟上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韩迟云摆了摆手, 示意众人莫要惊慌,可他本人却是面色苍白, 脚步趔趄。
  三五个文书小吏冲上前, 七手八脚地将韩迟云扶回了他自己的寝卧。
  地方州衙并无专属医官,姜大娘火急火燎打发小仆去往胡氏医馆,将胡郎中请了来。
  姚木槿没有跟去韩迟云寝卧, 只站在西厢门外, 倚着门扇, 遥遥听着那边的动静。
  香囊被她攥在手心, 攥得那样紧,紧得骨头都疼了。
  赣州的冬夜比起临安要暖和许多,但依然寒气深重,姚木槿站着站着,忽觉周身寒凉,忍不住抱紧双臂搓了搓。
  又过了片刻,被姚木槿打发去正卧探问韩迟云伤情的小女使莲莲回来了。
  “娘子,姚娘子。”莲莲跑得气喘吁吁。
  “知州大人如何?”
  姚木槿上前一步, 眉目间流露出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莲莲拿手按在胸前,边喘边说:“胡郎中来看过了,说是只伤了皮肉,并未伤及心房,不碍事。胡郎中给大人上了药,已经走了。”
  听到韩迟云的伤情并不碍事,姚木槿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她转身进屋去了。
  次日便是腊月廿八,州府衙门的大小官吏皆已开始收拾文牍印鉴,陆陆续续停止办公,准备回家过年。
  此事唤作“封印”。
  直到过完上元佳节,众官吏回到衙门,开启新一年的公务,则被称作“开印”。
  韩迟云昨夜受了伤,包扎过后却完全没当回事,今晨一早,别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放假回家过年,他却带着几名随侍出城去了通天岩。
  姚木槿原想不闻不问,可终究按捺不住心内忐忑,又跑去前衙向贴书小吏打听。
  这一问才知,前些日子,住在通天岩附近的百姓向州府衙门反应,说那边出了只吊睛白额大虫,已伤了数条人命。
  韩迟云今日带人过去布置陷阱,打算在年节之前看能不能将之捉拿归案。
  听闻大虫伤及人命,韩迟云却亲赴现场,姚木槿原本已放松的心又紧张起来。
  她悻悻地谢过小吏,独自往内宅走去。
  哪知才过了二门,忽见前面走来一名主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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