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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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安脸色复又转阴,骂道:“骚#货。”
  他不轻不重拍了两下林拾西的脸,啪啪声在寂静午后格外刺耳。
  “其实你没什么特别的,你不过是用药物催生出的异类,可以让人随便操着玩的下贱玩物而已。”
  他甩甩手,嫌恶道:“太脏了。”
  短短半分钟,陆承安的表情、语气在两个极端间切换自如,惊得林拾西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承安站起身,收走桌上的纸笔,以及一切可能用来记录的工具。
  他走到门边,回头见林拾西瘫坐在桌边地板上,脱臼的左臂垂在身侧,仍似困兽般挣扎反抗,扬起嘴角道:“我先回实验室,忙完再来看你。”
  “你回来!”林拾西吼道,“陆承安!你把话说清楚!”
  “说再多有什么用呢?反正你很快就会忘的。”陆承安看眼手表上的日期,“你最好快点忘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想办法进到席凛家里,找回那张硬盘,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你保我?什么意思?!”
  林拾西被他矛盾的态度彻底搞糊涂了。
  可陆承安不再多说,锁上房门便转身离开,将林拾西的嘶吼叫骂尽数关在门内。
  林拾西不能坐以待毙。
  比起自身安危,他更担心自己会很快忘记这一切。尤其在见识过陆承安的扭曲一面后,遗忘只会比死亡更恐怖。
  他竭力克服抑制剂引发的困意,勉强跪坐起身,凑到被绑缚的右手腕间,用牙齿一点点咬开绳结。
  房门已被陆承安从外面加固锁死,公寓楼层又太高,暂时无法脱身。
  该怎么办?
  先记下来!
  “自由女神号、自由女神号、陆承安、陆承安……”
  林拾西反复低喃这两个名字,翻遍房间也没能找到任何纸笔或尖刀之类的工具,他彷徨无措地站在桌边,嘴唇发抖,汗如雨下。
  抑制剂在迅速削弱他的意识。
  他扶着桌沿,脱臼的左臂甚至已变得麻木,感受不到疼痛。
  不行,还不能倒下!
  “陆承安!”
  林拾西低吼着,抬手将指尖咬破一道口子,鲜血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他踉跄着挪到墙边,以手为笔,写下血字。
  这根手指流不出血了,就换另一根,直到五指鲜血淋漓,直到半面墙写满触目惊心的血红名字,他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
  “谁又惹咱们席二少不痛快了,坐这半天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来打两杆。”
  周翰飞扔了球杆,拉来张草坪椅坐到席凛身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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