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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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晚上念东楼阁都安静下来,陈润树刚洗完澡,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在他房间的桃子已经沉沉入睡,周兆越从背后箍紧陈润树的腰,碎亲着陈润树的嘴唇。
  陈润树身体微微发抖,脑袋往另一边偏,被动地承受。
  周兆越察觉到陈润树的过分安静和抗拒。
  “好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打我,骂我。”周兆越佻笑着拿起陈润树的手打他自己的脸。
  陈润树依旧无动于衷,手掌软绵绵地。周兆越捏在手里像玩捏捏乐,竟然有些爱不释手了。
  “别说我了,你去问问其他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小心手碰到了别的异性的手会不会生气,你还去给他当家教。”
  “我当时都想把他的手锯下来,再亲死你,在你后颈上打标记,让他们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陈润树,你是我的。”周兆越不断重复地喃喃。他失去陈润树太久了,他只能不断重复才能从语言里得到了占有陈润树的安全感。
  周兆越像个病娇一样说话,可陈润树看他明明脸色红润,一点都不苍白,眼睛没有神经质的痴迷、反而有愉悦的眸光。
  陈润树抬起头,周兆越低下头,在他嘴唇上碰,接了一个温吞又不容拒绝的长吻。
  放开的时候,陈润树立即捂着嘴擦干净湿痕。
  周兆越看着他一副被玷污的模样,嘴角斜勾,依旧十分愉悦。
  陈润树夜里就睡不踏实。
  这辈子他也死也离不开周兆越,最后的结局就是像上辈子一样,当个没有自由的杯子,怀孕生子。
  现实中绝望,倒转到梦境里。
  梦境里,陈润树隆着肚皮,像个受孕的雌兽。
  周兆越阴郁高大,像一座黑压压的山。
  梦里的陈润树还是一样什么话也不说,闷着声承受,只是发丝凌乱,眼圈红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羊,眼底透不进去一点光。
  陈润树湿着脸醒来,侧头一眼就看到了睡在他旁边的男人。
  周兆越和桃子换了位置,睡到了上面,小孩子用糖果诱惑一下什么都听了。
  周兆越已经睡着了,呼吸沉沉,鼻梁又高又直,棱角分明的五官天生自带冷感。这样的面相,心硬,陈润树从周兆越身上得到的经验。
  “嗯,老婆,你醒了?”周兆越忽然半睁开眼,贴在陈润树耳边轻声说。
  “怎么又哭了?”
  “老公抱一下。”周兆越半梦半醒扣紧陈润树睡着了。
  陈润树一晚上没有睡着。
  第二天陈润树在洗手台刷牙,一股恶心感和巨大的压力感袭来,陈润树忍不住干呕。
  周兆越是不是已经差不多全想起来了。他昨晚说的话就跟上一辈子一个平常的夜晚一样。
  还是他口无遮拦,想说就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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