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po)(17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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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屿洲重新覆上来。
  她吻过姜澜的唇角、下颌与颈侧,一路向下。散乱的睡裙被她缓慢褪到腰际,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她没有急着进入腿间,只耐心地吻遍那具曾在无数个夜里被她偷偷想象过的身体。
  手掌抚过腰侧时,姜澜忍不住蜷起脚趾。
  “屿洲,别折磨我……”
  姜屿洲抬眼看她。
  “可以吗?”
  姜澜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都躺在这里了。”她偏开脸,耳廓泛红,“还要我怎么告诉你?”
  姜屿洲分开她的双腿。
  姜澜的花瓣早已湿得发亮,浓稠的蜜液黏在腿根,穴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姜屿洲的目光落在那里,她用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摩挲。
  从穴口一路向上,最后按住肿胀的阴蒂。
  姜澜立刻颤了颤。
  “嗯……”
  姜屿洲的指腹一次次碾过那道湿软的缝隙,动作轻得近乎折磨。每当姜澜的身体追上来,她便若即若离地退开,只让指尖沾着黏腻的水意,从敏感的穴口缓慢擦过。
  姜澜被吊得腰腹发紧,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湿透的花瓣。追着她的手指厮磨,几次落空后,连呼吸都染上了压抑的恼意。
  “进去。”
  姜屿洲没有立刻照做。她用一根手指抵住穴口,感受着柔软的肉瓣在指腹下急切地翕动,只稍稍向前压了一点。
  姜澜已经等不下去了。
  她握住姜屿洲的手腕,将那只手更紧地按向自己。绷紧的穴口被指尖一点点撑开,湿热的软肉随即裹上来。姜澜仰起脸,目光始终没有从屿洲眼中移开,亲手带着她缓慢没入自己的身体。
  温热内壁立刻收紧,将她的指节牢牢包裹。姜澜仰起头,手指攥住床单,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直到自己的手指真正没入姜澜体内,姜屿洲才骤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触碰的是怎样一个人。
  不是情人。
  不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可以任由欲望占有的女人。
  是她的母亲。
  是孕育她、将血肉分给她的人。姜屿洲身体里有一部分,本就是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剥离下来的。
  如今那部分血肉像终于认出了自己的源头。血液在四肢百骸间滚烫地奔涌,心脏一下重过一下地撞击胸腔。越清楚她们是什么关系,越明白这样的触碰不该发生,那股欲望便越凶狠。它不肯因伦理退却,反而因为被禁忌豢养多年,终于从骨缝里挣脱出来,兴奋地撕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低头看着姜澜被自己分开的双腿,看着那具曾经孕育过她的身体在自己指下湿润、收紧,几乎生出一种令人眩晕的错乱。二十年前,姜澜将她留在体内;如今,她的手指埋进姜澜最隐秘的地方,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血脉像在这一刻逆流。
  她们之间被颠倒的不只是母女的次序。某种从出生起便已经连在一起的东西,正沿着身体最羞耻的深处重新闭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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