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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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枢停下脚步,突然轻笑了下。
  “学弟,现在这个距离,你不后退才不正常。”
  谢景阑目光一顿,但现在反应过来显然已经迟了。
  林枢率先退回正常社交距离,手臂斜斜地往阳台边一搭:“前几天还让我离你远点,现在为了证明你没躲我,离远点这条都不奏效了,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谢景阑的眉峰收了收,林枢也没等他回答,淡淡地下了结论。
  “说明被我猜中了,怎么,故意躲我呢?”
  夜风从阳台吹入,窗户被吹得微微作响,安静了几秒的空间里终于再次有人说话。
  “味道。”谢景阑没等林枢问为什么,直接开口。
  “什么?”林枢一愣。此话一说,宴会忽然寂静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乐师们浑身僵硬,声乐一停,原本热闹不已的气氛便倏然诡异起来,所有人笑容凝固,悄悄地觑了眼宴厅最高处。
  那里正坐着一人。
  和沈乘舟一脸禁欲模样不同,他虽然也气宇非凡,身上却飘着一股悍匪之气,脖颈处佩戴一狼牙项链,剑眉星目,肌肉紧实的胸膛裸露出来,似乎还有酒渍撒在其上,顺着肌理往下,实在是夺人眼球至极。
  他漫不经心地端着一碗琉璃盏,随意地坐在主位上,闻言,抬了抬眼。
  听闻前不久,有人在盟主会议堂上想要弹劾李廷玉,便用的是“啊听说血观音那个魔教妖女自称和你是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李廷玉听了,只是笑了笑。
  可当晚,这人便成为飘在忘川河里的一具浮尸。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李廷玉的未婚妻是被林枢所杀,在林枢屠城那一夜,他的未婚妻也在。
  因此,林枢是李廷玉心中的一根刺,一道最大的雷。
  谁碰谁死。
  李廷玉眼神锐利,嘴角似笑非笑,刚刚失言的人被他如刀般的目光一扫,两腿战战,油然而生一股尿意,忙不迭地退开一步,竟当场跪下,叫饶道:“李盟主饶命!小的酒后失言,自罚掌嘴!”
  他面色恐惧地狂甩自己巴掌啪啪数十下,林枢离他们有十几米,都听得头皮发麻。
  他讶然道:“这傻狗有这么恐怖吗?怕成这样?”
  “不过,”他又伸出头打量了一下这花宴楼,“这小子真不要脸。都有了隋姐,居然还来这种烟柳之地?”
  他摇摇头,“不行,我得替隋姐管束一下。成何体统。”
  林枢手一翻,手里忽然多了一个小纸鹤。他向纸鹤一吹,纸鹤便颤颤巍巍地飞了起来,往李廷玉的方向去。
  李廷玉抬了抬眼,眼神忽然凝固。他猛地站起来,那纸鹤便被他用灵力一吸,皱巴巴地被他捏在掌心。
  他端详了片刻,脸上震惊和犹疑之色一闪而过,便不顾宾客们惊讶的表情,大步来到了走廊,客客气气地拱手问道:“阁下意欲何为?”
  他声音低沉喑哑,像是山野间的狼嗥。
  林枢看到他过来,忍不住嘴角上扬。往后一倒,脚尖一勾,便开开朗朗地从房梁上倒挂下来。
  他一身红衣,墨发倾泻下来,两眼闪闪发亮,嘴角还沾着偷尝时晶亮的酒液,唇色殷红,有些破破烂烂的婚服随意地挂在他身上,隐隐约约甚至能窥见一缕春光。
  他笑得一双眼睛若春水寒波,弯成月牙,像是想要恶作剧的小孩子故意躲在角落里,然后忽然蹦出来,给李廷玉一个惊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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