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确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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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当事人表现得异常慷慨,像是懒得翻记录了,淡定关掉了屏幕,让周随容一下就琢磨出不对劲了。
  果然,见自己蒙混不过去,方清昼才好似不经意地说:“其实后来我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他的妻子跟他的单位。可惜他们好像并不在意这种事情。容哥,把电脑给我。”
  她通过文件名快速搜索出图片,转过屏幕给冯队看:“是不是?没想到七八年了,他还穿着这一套,看来混得挺差的。”
  照片是从背后拍的,跟死者的穿着高度一致。
  冯队心说,四五万一件的衣服,他连儿女都不给,死了也得抱在怀里进棺材。转念一想怒火又飙升起来。
  “七八年前你才多大?还在上学吧?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坑你一小女生的钱?!真不是个东西!”冯队对这人的无耻行径深表唾弃,顺手把图片发自己手机上,一心二用地问,“他叫什么?话说你们两个生活能有什么交集?你去采访他做什么?”
  “江平。”方清昼报出名字,其实已经标在图片上,“他初中的时候霸凌室友,导致室友跳楼自杀,事态失控后又把责任推给梁鸣,让梁鸣他爸赔了受害者家属二百万——梁鸣是我大学老师的儿子。你们的资料上应该有写。我找他求证这个。”
  冯队发信息的手一抖,两眼瞪得要脱框而出,暂时收回之前觉得江平不是个东西的评价,吼叫的时候嗓子眼里能塞下一个鸡蛋:“不是,这种事情你去问本人啊?!”
  方清昼挑眉,表情里写着“大惊小怪”四个大字:“所以他敲我竹杠的时候我没拒绝啊。”
  周随容没想到自己能被多年前的旧事骇到遍体生寒,跟着大叫:“方清昼!!你一个人去的?”
  方清昼说:“那没有,我在当地叫了个保镖。”
  两人不知为何同时舒了口气。
  冯队对方清昼横冲直撞的办事风格感到有些畏惧,开始后悔让他们去接触许游翔了。
  他自认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办案时偶尔也喜欢豁出去搏把大的,人到中年才体会到老领导们那种心肝脾肺被捏在手里揉搓的感觉,捂着胸口苦口婆心地道:“接触许游翔的时候,你可别这样贴脸开大啊。”
  许游翔敏感多疑,神经都快拧成麻花儿了,受不了这种五雷轰顶式的刺激。
  别到时候梁益正的尾巴没抓住,方清昼先关进去了。
  他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抵在车厢顶上,越过前座去握周随容的手,郑重交代道:“这位同志,你把控一下,一定要跟秤砣一样拖住她的后腿!”
  方清昼认为他们的担忧不可理喻:“我有分寸,好吗?”
  冯队“呸”了一声:“每个犯罪分子,在东窗事发之前,都认为自己有分寸!”
  方清昼认为他们是不懂自己的用心良苦,才这样一惊一乍,挑了下眉,自信地说:“我故意的。”
  是吗?那更可怕了。
  冯队在临时抱佛脚,一目十行地复习a市那边传来的资料。
  他扫到几个关键字,仓促给出个推论:“所以假如死者真的是江平,梁鸣就是最大嫌疑人?”
  周随容纳闷了,为什么跟梁鸣有过节,梁鸣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江平这辈子难道只得罪过梁鸣一个人?
  冯队的手活像个棒打鸳鸯的棍子,在两人中间奋力地挥舞:“小姑娘,看我啊。把你的眼神从你小男朋友脸上收一收!”
  两人一个前排一个后排,还要用别扭的坐姿,无视他含情脉脉地对望,拿他当什么?
  周随容跟梁鸣没有过接触,但是多少听说过这个人的事迹。
  他还记得出发当天,方清昼刚跟这个人通过电话,疑窦丛生道:“梁鸣跟着来b市了?”
  方清昼说:“不,梁鸣现在应该在a市钓鱼。”
  冯队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卖力地处理着信息,下意识地问:“钓上来了吗?你们a市有目标对象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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