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38章
  程明昱今年二十有五,对这等事并非没数,只是素来不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罢了。
  一看夏芙便知她要做什么,心底一时交织着难以言喻的不快,心疼,再就是压不住的躁意了。为了个孩子,屡屡打破自己的底线,委曲求全,程明昱不知说她什么好。
  他缓缓来到她身后,低声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莽撞又努力的样子,看在他心里有些难受。
  今日在此间是如此,平日在外周旋于各路人情世故前是否亦是如此。
  说话间,宽掌已毫无遮挡地扶住她腰身。
  滚烫的热度顺着柔美的脊背传递至夏芙脑庭,她深深闭了闭目,只觉一股强烈的压迫侵袭而来,双臂交织在一处,将脸埋下去,重重点头:“知道。”
  “好。”他眼神幽黯,一字一句,“如你所愿。”
  廊外起了风。
  夜风破碎,将两盏六面羊角宫灯吹得胡碰乱撞。五光十色的灯芒一伙跌进那片银亮的月色里,恍若一锅滚烫的水灌进荷池,激起一滩鸥鹭,将寂静的夜给染沸腾了。
  他始终留有一寸余地,用一寸余地告诉自己,一切仍尽在掌控。
  不知什么时辰了,夏芙将湿透的衣衫扔出去,裹进绵软的被褥里,周嬷嬷交待过她,事后不能立即沐浴,于子嗣不利,是以夏芙时常次日晨起再行沐浴更衣。
  周嬷嬷听得动静,已捧着帕子进屋,轻轻掀开帘帐,替她将脑门的汗给擦拭干净,念着耳后有些碎发已晕湿,取来一盏特殊的炭灯,灯盏内设有一镂空铜柱,将上好的银屑炭搁进去,事先点燃,过一会炭火烧得旺盛,用琉璃罩罩住,擒在掌心,看似是花灯,实则乃一盏烤灯,搁在夏芙大椎处,不多时便将她发髻上的湿气给烘干了。
  快入冬了,夜里是极凉的,周嬷嬷仔细照料她,生怕她挨着一点冻,最后怜爱地抚了抚她绵软的颈子,确认她已暖烘烘的,便悄声退了出去。
  夏芙将引枕搂在怀里,整个人蜷缩在一团,身子里的酸软无处不在,分明躺在结实的床榻,却有如漂浮在半空。那种感觉前所未有,能让人短暂地忘却一切烦恼,任凭他施予愉悦。
  与躺下的感受全然不同,一切由他掌控,没有退路。
  不用面对他,却能彻底交给他。
  这种感觉,令她醉心。
  不过累也是真,此刻膝盖都不觉是自个的,全身的精神气仿佛被他抽空,那一处火辣辣的疼,撑得难受。
  程明昱照旧深夜而归,沐浴更衣后,没急着寝歇,再度来到桌案后落座,修长的手臂撑在脑额,阖目不言不语,那一抹餍足晕染着眉梢,将冷峻的五官给柔化,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润无比。
  好似被月华镀化了。
  骨节分明的指尖覆在圈椅扶手,无意识拂动,仅仅是一只手便足够掐住那抹腰肢,任他为所欲为,不用禁锢,足够掌制。
  这种感觉,让他舒心。
  默了片刻,他掀起眼帘看向呆愣的平伯,
  “茶呢?”
  “哦哦...”平伯顶着一脑门疑惑,匆匆给他斟了茶,好在茶水不烫,程明昱一口饮尽,心口爽快了,这才转身回了内室。
  十月十五,又到月中。
  四房果然闹了起来。
  夏芙到底回到了秋香苑,隔墙听着动静。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