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还出什么去(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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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池一个不稳,往前倾身,尽管她刻意避着,还是被他蹭吻了她的唇角,应池紧蹙着眉毛,气得火蹭蹭起,扇了他一巴掌:“你是无赖吗!”
  被骂的次数多了,被扇的次数多了,祁深早已习惯,只不过看着面前人很是烦躁和嫌弃的模样,还是略有失落。
  他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只默默扶着地艰难地起身,探查一番后,点燃了室内的几个壁灯。
  昏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这间墓室。
  爬上台阶去检查刚才掉下来的地方,祁深试图撬开压着的石板,但无济于事。
  “这应该是个一次性的机关,是条死路,只能进不能出,我们得找别的路。”
  他又掏出哨子使劲吹了几下,骨哨声在墓室中回荡,他侧耳倾听半晌,却没有任何回应。
  祁深叹了口气,强撑着从台阶上下来,有些疲惫:“这里离主墓室应该很远了,刚才为了躲箭,乱跑一气,这回是彻底迷失方向了。”
  石阶上的鲜血越滴越密,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应池站在台阶底部,看着祁深一步步艰难地走下来。
  他的脚步虚浮,身形微晃,下一刻就要栽倒一样,应池终究没能忍住:“你的伤很重,得先包扎一下。”
  祁深看着她有那么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两人在墓室中央面对面坐下。
  腿上和胳膊的伤,祁深尚可自理,他利落地褪去半边衣衫,咬着牙拔出短箭,将金疮药撒在狰狞的伤口上,动作利落干脆,额角却沁出细密的冷汗。
  然而轮到包扎时,他却左支右绌,缠绕白绢布也显笨拙而艰难。
  自己包扎伤口本就并不简单,应池用余光瞥见他好几次尝试,都无法妥善地固定布条,终是开了口:“我帮你吧。”
  祁深没有应声,但他已经默默并迅速地放下了手中的药瓶和白绢布,他的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一眨不眨。
  他其实一直在等她这句话,如果等不到,也就算了,可他等到了。
  祁深的呼吸不由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朝他伸出的每一次手,都让他无法自持,心潮翻涌,不住地在期待些别的。
  应池受不了他那样专注又滚烫的目光,她偏过头,硬邦邦地道:“你背过身去。”
  祁深依言乖乖转身,应池便拿起药和绢布,跪坐到他身后。
  伤痕遍布的脊背完全展露在她眼前时,她不由得呼吸一窒。
  旧的箭疤、刀痕,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更有一道粉色的、极深极长的新伤,尤其刺眼,看颜色,是不过一年的新伤,她下意识想到这几年他征战沙场的传闻。
  作为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祁深无疑是合格的。
  应池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着伤口……拔掉箭矢,洒上药粉,然后用有限的白绢布仔细缠绕。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一瞬瞬地骤然绷紧,纯情得像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
  轮到包扎手臂时,两人再次面对面。
  应池垂着眼眸,祁深则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灼热的目光流连在她瓷白的脸颊、轻蹙的眉尖,最后停留在那微抿的唇瓣上,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覆盖理智……她是他的,从来都是。
  可仅是他这样认为而已,对面的人并不想要他,祁深的眸色暗下去。
  此刻他的心同样慌得厉害,也闷得厉害,他想,他总得做点什么为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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