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妖僧(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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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驽马背上,都驮着重重的货物,看形状,是陶罐,似乎装满了酒水。
  随着前行,微微晃动着。
  偶尔还能时到水与罐壁碰撞发出的响声。
  “住住,这些是什么?”
  把守宫门的金吾卫拦住去路。
  驽马队前,一名中年汉子呲牙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都是酒,宫中贵人要的,说今晚要用,这是令符。”
  金吾卫看了这人一眼,伸手拿过令符,在手里前后翻看了一番。
  确是宫中银鱼符。
  “没听宫里内侍说起此事,平时不是早就备下的吗?”
  “或许上元夜,之前准备不足吧。”
  中年汉子点头哈腰的道:“小人可以在这等着,等您去问问宫里内侍太监们。”
  金吾卫愣了一下,挠挠头:“我哪知去找谁问,再说怎可擅离宫门,算了算了,你进去吧。”
  他挥了挥手。
  中年汉子点头致谢,带着运货的驽马队,还有一些送货的伙计们,缓缓走入宫门。
  金吾卫目送他们过去,突然想起来喊了一声:“等等,你这马背上驮的是什么酒?打开来让我看看。”
  刚牵着驽马从他面前走过的一名年轻人肩膀一僵。
  前面的中年汉子听到声音,匆匆跑过来笑道:“都是宫里要的酒,几位有兴趣,我回头送一坛给几位尝尝。”
  旁边的金吾卫看看天色,低声骂道:“不要多事了,你们快去送货,送了快走,马上天要黑了,今晚可是上元夜灯会,我若交了班都想去逛逛。”
  中年汉子推了年轻人一把,陪着笑脸抱了抱拳,这才继续入宫。
  收验尸体的房里,味道越发难闻。
  幸得此时节气还寒冷。
  若是夏季,只怕那尸气能把人熏晕过去。
  夏仵作站在一旁,看着一手用白帕捂住口鼻,一手拿着小刀,对着下面尸体比划的周令史,身体不由打起了摆子。
  “周令史,周令史,使不得啊,毁坏尸体,我们……我们没有先例。”
  周二郎抬头翻了他一眼,丝帕下传出沉闷的声音:“这是为了查案,何来毁坏尸体一说?何况,这胡商是无亲无故,至于这劳三郎,我打听过了,他也没亲人在世,就是个破落户,剖也就剖了。”
  “不行啊,郎君。”
  夏仵作声音快哭了出来:“劳三郎是公交署的人,他以前是长安县不良,这都是有人认识的啊,苏副帅就是他的提携之人,若是让他知道我们给他开膛破肚……”
  “你怕苏副帅,就不怕我吗?”
  周扬目光一闪,眼里仿佛藏着一条毒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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