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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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微微扯唇:“何处又绝对安全?”
  自争这天下以来,刺客何曾间断过。
  少年答不上来,只用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望着男子,僵持良久,男子才无奈一叹,败下阵来:“不是有你在,谁能伤我分毫?再者放眼天下,又有几人是我敌手?”
  这话听起来未免太过张狂,可从男子的口中说出来,却并不会让人质疑。
  因为男子正是闻名天下凶名远扬的狻猊王,陆澭。
  陆澭,字君照。
  而模样俊俏性子老成的少年是陆澭身边的小将,名唤季扶蝉,开年正满十八。
  季扶蝉是弃婴,那年陆澭五岁,祭拜母亲回来的路上,看到了雪地里被冻的奄奄一息的婴孩,他才在母亲牌位前诉说了自己的孤独,转眼上天便送了个小玩意到跟前,陆澭想,许是母亲听见了。
  于是,陆澭将弃婴带了回去,养在身边。
  季扶蝉自记事起,就跟着陆澭做书童,做陪练,舞文弄墨不算上乘,但武学天赋却是极高,如今,他已是整个狻猊军中,陆澭以下的第一高手。
  因跟着陆澭立过不少奇功,即便他不在意,陆澭还是给了他一个虚衔,风掣将军,但军中上下乃至外界都更喜欢唤他银枪小将。
  小小年纪如此成就,加之陆澭自来袒护,他的威望胜过狻猊军中的军师将军,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且他不寻常并不随军,只护陆澭左右。
  用他的话说,陆澭征战天下,还万民安宁,而他只管陆澭一人安危。
  自三年前因军中出了奸细,陆澭受了重伤命在旦夕后,季扶蝉就再不允许有人靠近陆澭五步之内。
  如今所有消息军务皆由他一人近身传达。
  季扶蝉听了陆澭的大言不惭,目光在他后肩上的伤疤划过,那是三年前那次留下的伤疤。
  少年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已代表一切。
  陆澭却没什么耐心跟他辩驳,道:“那不过是个意外,如今你连军师都都防着,谁还能近前刺杀我。”
  “好了,奉安可有回音?”
  季扶蝉挪开视线:“有。”
  他方才便是因有人上山禀报离开了小半刻,谁知就这么会儿竟叫刺客爬上了悬崖。
  “方才收到消息,梅嵩暴露已身死。”
  陆澭眼神一沉,半晌后,沉声道。
  “风淮军的鸽影卫,还真是名不虚传。”
  梅嵩与他并无过多往来,不过是早年间欠他一条命,才答应给他一副画像。
  一副画像换一条命,这么稳赚不赔的买卖他竟就这么丢了命。
  “主上可是在为梅嵩难过?”
  陆澭冷笑:“如此无用,不配我伤神。”
  季扶蝉没再说话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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