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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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令人安心啊。”这么回答她,“好像是魔法。”
  “承蒙悟这么多年的照顾,辛苦了啊。”她往年糕上撒白糖。
  “并不是想听到的话。”把墨镜晚上推,“但也勉勉强强满意了。”
  “我是很乐意照顾悟的。”她抿嘴唇笑,“但是悟也不见得乐意扮演这个被照顾的角色。”
  “真聪明啊。”含含混混得感慨。
  “令人遗憾不是吗?”她这么回答,把年糕夹到盘子里,用喷灯再烤一下上面的糖,让颜色变得均匀,“是我不够强的缘故啊。”
  第5章
  在社交媒体上的时候,会阅读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例如追求单身女人会像是一种极限运动,不能给她们一点点的压力,因为竞争对象是她一个人的独处时光:在公寓里做12个小时的清洁,埋头在三层厚厚的褥子里睡三个小时,香薰蜡烛和两个小时的泡泡浴之类的。
  “是这样的吗?锦君。”葵在吃自己做的海苔蛋黄酱吞拿鱼三角饭团,举着手机滑,问自己的同伴。
  “没有这么夸张。”活了一千年的老妖怪这么回答,“但确实吧,独身女人如果活得太老了,确实会变成精怪一样的东西。”
  “唉。”葵把手机放下,三角头巾重新包好,“好好备菜吧,今天歌姬要来。”
  歌姬的脾气就很好,排场也很小,坐在温酒的铜壶边上的地方,今天客人不多,林小姐也在,好奇的在对面探头探脑。但她们布了扭曲声音的微型帐,歌姬也穿着私服,完全是不愿意被关注打扰的样子。
  “你要的章鱼烧。”歌姬好像五次来有三四次会要这个,裹了面衣的章鱼腕足,在特制的铁容器里煎得脆脆的,拿出来装在炻器的碗里面,放上木鱼花,淋上蛋黄酱,再加上上一合梅子酒,“最近也很忙吗?”
  “是的吧。”歌姬嘴角边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以至于看起来有破相之虞,但是增添了更多英气,不愧是京都咒术高专门面担当的女将,好像是去年百鬼夜行事件的时候留下的,“为了宿傩受肉的事情,这边和东京吵了好几个来回了。”
  “条例毕竟是条例嘛。”葵笑起来,埋头用竹签子挑专门烹饪容器里的章鱼烧丸子,别的几位客人们看到了,也各自吵着要来一份,于是不得不一边在手头忙活着,一边和客人聊天。
  “那个祸害搞出来的特例太多了。”歌姬看起来也相当头痛,“不过葵当年是怎么离开五条家的。”她们在小时候就见过好几次,不过那个时候歌姬算是来访,或者是参加正常的御三家小孩们的交流切磋之类的,葵是五条悟的跟班。
  “就,从正门走出去的。”没有人敢拦,“锦上的身份比较特殊。”
  锦之上,是第一代有记载的六眼,爱惜的随身佩剑。
  那位五条家的六眼因为是术师,所以并不用剑,他也只是觉得她是漂亮的舶来装饰品,所以特地也用了同样舶来的联珠四天王狩猎波斯锦来包裹妆点。他是天元建立结界之后和第一位星浆体伴生的术师,大约在长元年间活跃,是知名的游历列岛各地的活跃阴阳师,据说杀死过很多有名的厉害诅咒师和咒灵,但最终在天皇陛下面前跟禅院家的十影术师比拼,同归于尽。
  为了这么随随便便的原因而死亡,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
  很多强大古代咒术师在临死前都会碰到古怪的访客,邀请他们在死后参与到一个可能复生的游戏中,因为谁都不知道死后成为咒物的方法,所以很多人就会答应下来,但是那位六眼好像并没有与此相关的记载。
  虽然说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但那位六眼倒好像是对生死之事相当看淡的洒脱人:也可能是鲜衣怒马恣肆妄为周游列国的人生就是他所追求之事。
  “寻寻复寻寻,辗转红尘无仙踪,莫非是幻梦。”锦君在灵魂世界里默念,“你看那凡间尘欢,总被无常弄,怎比我日月长久蓬莱宫。”那是坂东玉三郎《杨贵妃》里的段落,葵得到了客人的赠票,所以就去看了。锦君很喜欢,大概对这位传说中假死漂流到扶桑的绝色唐国妃子,有一种亲切感。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五条家都处在衰弱的状态,无下限术式没有六眼的话就没有办法使用,加茂是这一期间御三家的领头人,而禅院则依靠着多样的术式和更残酷的组织成为打手。直到他们对锦用了【浴】这一仪式。
  【浴】是用来将传家宝物咒具化的仪式,将器物放入从蛊毒中严选出的生物碾碎过滤后得到的咒力溶液中,腌制十月零十天,模仿胎儿从母体中诞生的过程。
  他们认为第一代六眼既然如此珍视这柄宝剑,自然有他的理由。
  在仪式结束的时候,金色的凶兽眼睛悬浮在五条家洛中大宅的上空,俯瞰四周,太古凶兽的气息睥睨整座平安京的人类,阴阳寮的星算师都被惊动,因为西方天空的长庚星爆发出本不应该有的亮度,天地间五行的平衡都被打破。来自于祖先的力量就这样稳稳庇护住了五条家,直到下一代六眼诞生,代表着他们家的血脉确实可以稳定产出使用【无下限】术式的人,从此重新坐稳【御三家】的宝座。
  然而这些都是幻术而已。
  除了那次引发外界关注的天地异动得幻象,关于“锦”这一神秘宝剑的一切记录在五条家的卷宗中都被人为抹除:这是公开的说法,实则是因为它从未被使用过。
  因为它作为特级咒具根本没有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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