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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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瞬间,荒谬的联想与身体的背叛,比江禹更让他恐惧。
  “松……手!”
  冷汗瞬间渗出额角,恐惧让陈致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拼命去掰江禹的手指,同时发狠地用脚去踹他的小腿。
  江禹毫无防备的身体被踹的轻晃了下,这一下仿佛也惊醒了他,他像是突然挣脱了一场噩梦,猛地抬起了头。
  桌上座钟的指针咔哒作响,这个刚才一直被忽略的声音,此刻却清晰的像在直接敲打耳膜。
  江禹眼底的那场海啸正在褪去,漆黑的瞳孔里只剩下竭力压制后,令人发冷的平静。
  他松开陈致,退了两步,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陈致立刻逃走,直到脊背撞上了墙壁才肯停下,他紧盯着江禹的一举一动,全身戒备,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身旁的花瓶。
  幸好,幸好他的腺体一直沉寂着,不然还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周遭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江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是需要时间来找回理智。
  然而当他再抬起头时,脸上所有失控的痕迹都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了……
  陈致无法形容,像是疲惫至极的平静。
  江禹的视线微微偏移,陈致就这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已经握到花瓶的手,他缩回,指尖在衣摆上蹭了蹭,做一些徒劳的掩饰。
  “我居然……”江禹勾了勾唇角,但那完全称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彻底的厌弃,
  “真令人不适。”
  陈致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
  究竟谁才是那个令人不适的东西。
  但恐惧到底战胜了恨意,陈致低头不语。
  手腕上的表让他很不习惯,他偷偷将手背在身后,尝试着拨弄了几下锁扣。
  这个看起来十分轻巧的卡扣,现在居然如同焊死一般,无论他怎么尝试都纹丝不动。
  陈致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抬眼,目光转向茶几上的那个通讯器,喉咙有些发干,
  “所以,这东西和你的通讯器是连着的?”
  江禹没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反问道,
  “你不是要活着吗?”
  “那和监视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你准备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安乐窝。”
  陈致抿紧了双唇,没说话。
  江禹走近,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吐出一个名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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