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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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沈夜面色一僵。
  犯病?
  对了,他之前用过精神分裂症这个病当借口来着。
  “刚才那些话……”顾清寒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的晃动下,轻轻颤抖,“是你犯病了才说的,对不对?”
  沈夜:“我……”我他妈的该怎么接这话?
  顾清寒又说:“你平时不会这么对我。”
  他语气虽平静,但沈夜不难听出其中的难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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