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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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榻好硬。
  书房的房好冷。
  陆珩在纸上一笔一划,飞速写下——
  狗贼陆瑾!
  能不能不要将你做错的事扔我脑袋上!
  他团成一团扔进暗格后,又写——
  衣冠禽兽!
  你懂轻重吗?你懂得让夫人爽利吗?你能去多看几本书学学吗?
  他裹了裹身上的薄毯,疯狂写——
  夫人是结发之亲,你简直不配为人夫!
  我不管你那些安排,我要让夫人区分你我,她最在意的是陆珩。平安扣是先给我的,牙印也是先咬我的。
  陆瑾陆瑾。
  窃妻之贼!
  ......
  第二日,天大晴。
  陆母起了个大早,安置好了马车,去寻沈风禾。
  阿禾美极,美极。
  她家阿禾生得好。
  但,怎是石榴裙?
  没关系,石榴裙也是美极。
  沈风禾与她陆母道别后,“嗖”的一声,钻进了马车。
  陆瑾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打了个喷嚏。
  “士绩?”
  陆母看了他一会,“你怕是得了风寒?那你别进马车了......一会传给阿禾。”
  陆瑾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车前的马。
  暗格里塞满了陆珩的纸,洋洋洒洒近千字,全是对他的叫骂。
  许是书房的床榻陆珩睡得不悦,半夜三更裹着条薄毯,缩到阿禾的房门口去了。
  阿禾若是入睡,一向是不爱醒的。
  陆珩念叨了几句没得到回应,又不舍得吵醒她。
  二月里,竟在门口蹲一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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