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文案(三合一):姐夫,这是我未婚婿,您多提拔他(7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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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静而客观地笑了笑,冰一般透明的清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的想法方才已毫无保留对她说尽了。
  “我不该想要吗。”
  该,太该了,没有人敢欺到他头上。如果他不是过于心软,不仅要许君正的性命,还要她的。抹除了她的姓名,把她丢到暗窠子里,欺辱够了,再挑良辰吉日送她上路。
  可他心软,一想到前世她病逝时苍白的面容,骨瘦如柴,他什么都能原谅。
  他没追究她私相授受的行径,还辛苦设局送她诰命,不计前嫌纳她为妾。
  他够大度了。宰相肚里能撑船,他撑的或许是一百艘船。
  “妹妹该知道我也不是无底线好脾气的,被人欺负到家门口,该回击了。”
  甜沁到抽了口冷气,终于明白不可与蛇蝎为伍的道理,他和她天生不是一路人。
  本性焉能转移?谢探微的凉薄她前世已见识了太多,岂能奢望重来一世他便能高抬贵手,绝不会容忍她和别人私奔。
  仇恨挽成了一个死扣。事已至此,他不会善罢甘休,她亦不肯缴械投降。唯有硬碰硬,比比他厉害,还是她和余家许家联合更厉害。
  “姐夫,我不会答应。我与许君正夫妇一体,断没有加害的道理。”
  她视死如归,铮铮道:“你非要如此的话,先取走许君正的性命,再取走我的。相信你做得到,我既挣扎不过,没什么好说的。”
  谢探微闻言不悦,色有冰霜,言笑甚寡,“为什么这样果决,书生就那么好?让你承认一句被家人逼嫁的就这么难,明知姐夫不忍心,还故意说这话伤人心。”
  甜沁晕眩更甚,深感怏怏不乐,濒临绝望,被他步步紧逼得有种纵身跳湖的念头。
  直到手臂被他不轻不重地攥住,完全慑在他的阴影之中,投湖的机会亦没有。
  她终于被逼得爆发,心态接近失控的边缘,口口声声:“我不喜欢姐夫,从没喜欢过。我喜欢许君正,姐夫说破大天我也绝不回头,回头也不可能嫁你。”
  愤怒,发泄,歇斯底里,她上气不接下气,可这些小孩子般无伤大雅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对方渊渟岳峙的情绪。
  谢探微就看着她说,她恼,她挣。
  他们之间的阅历相差太大,他一路摸爬滚打见识克服了不计其数官场肮脏手段,善于杀人于无形,练就了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好本领。
  而她,前世被豢养在深闺中生子,今生凭小聪明拿捏余元那几个蠢货,和他比实在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场对决本身是不公平的。
  直到她发泄够了,谢探微握住了她冰凉发颤的指尖,动作很突然,染着几丝强制意味,使崩溃的她埋在他怀里。
  冷飕飕的夜风,清冷的寒月窥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热源,唯一的依偎。
  “妹妹别哭了。”
  “不是嫁,只是让你纳给姐夫。”
  他面容温和条例清晰地反驳,妻妾分明,“姐夫自认没和你耍过心眼儿,事事帮你,考题都给了你,还舍命救过你。许君正的好,你说来,姐夫十倍百倍照做。”
  “为什么就不能陪姐夫一阵,又不是让你嫁与我绑定一生一世,腻了彼此便分开,没准仅仅两三个月的事。”
  甜沁哭得愈加哽咽,恶心至极,他这般深情款款,原来玩腻了就将她扔了。
  忘不了前世他对她的不闻不问,朝露被诬陷时,她以孕身跪下来求他,亦不能撼动他的铁石心肠,那些痛永远无法磨灭。
  “我不做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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