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没什么好问的。”
  他那边传来三三两两的交谈,他跟队友讲了几句话,换了个安静的环境。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说,我再问,还是得不到答案。”
  波平浪静的声音,反倒令蓝漾有些不安。她问自己:为什么要在意祁闻年对自己的看法?
  可感情是荒芜平原上刮起的阵阵飓风,一旦形成,不受人控制,更无法自控,只能将方圆百里的树木房屋全部卷入灾难,卷成一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废墟,粉身碎骨。
  “你不会觉得,我跟他是……那种关系?”
  “哪种?”
  “就……”
  她动了动唇,没出声。
  祁闻年帮她说了:“包/养?还是炮/友?两种都不太像。我猜的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
  她想问,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ds关系,剥离一切感情,只保留最原始的支配与臣服。
  跪在对方面前,顺从地奉上自己的全世界,任由对方控制,事无巨细地控制。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听上去很不正常,简直像个神经病。没有人会喜欢不平等,可它却是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救命稻草。
  这能让她感觉自己还在被爱着。痛也是爱,有痛才有爱。
  就像父亲还活着一样。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当我们受到伤害,能够找来拥抱的人只有对方。”
  孟景砚的话又轻飘飘地在耳边响起。
  这种事跟旁人说不清楚,说不定还会被误解成,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什么想法。就像没有人能理解,为什么在对他并不好的母亲自杀后,孟景砚会感到无尽的匪夷所思,这么多年无法释怀。
  她跟他都清楚,双方心里都有对各自父母的迷恋,但那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是一种朦朦胧胧,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是一场在道德和伦理边缘翩翩起舞的危险探戈。
  她在他身上重温父爱,他把母亲当年对他的方式在她身上重现,寻求一个答案。
  确实只有他们俩,才能算一类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双向奔赴的病情。
  祁闻年肯定会觉得不可理喻。
  蓝漾喉咙紧了紧,千言万语到嘴边,再咽下去,转头说起了纪录片的事。
  “……”
  说完之后,房门被敲响,她以为是自己的早餐到了,没挂断电话。
  “你等一下,我去拿个饭。”
  “好。”
  房门打开,孟景砚抱着一大束粉玫瑰,站在门口。
  “……”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