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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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盖弥彰。
  元湛差点笑出声,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都能跑能跳了,早乖乖听话,何至于遭两天的罪。”
  男人的气息落在脖颈,烧得南玫的脸滚烫,即便马上避开了,鼻尖还萦绕着他那清幽醇厚的木质香。
  很好闻。
  南玫心头突的一跳,她怎能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闻!
  那根碧玉杵将最后一层遮羞布挑开,在他面前毫无隐私可言,所以肆无忌惮放纵自己了么?
  忒不要脸了她。
  元湛见好就收,慢条斯理坐下,“是为了那歌姬找我吧?”
  南玫嗯了声,极力平复急跳的心。
  元湛冲李璋微一颔首,示意他开始。
  很快,两男一女被押到院中空地,全都有气无力的,披头散发,衣衫破烂,道道血痕清晰可见,显然上过大刑了。
  敞厅中,元湛低声问:“是他们吗?”
  南玫仔细辨认片刻,点点头。
  李璋驾轻就熟用刀背磕了下当中男人的背,“说。”
  力道看着不重,那人却疼得差点昏过去。
  起因在于那个歌姬,她听说东平王暴虐成性,害怕自己被折磨死,好巧不巧遇到南玫,见她长得漂亮,又天真没有防备,顿时心生一计。
  假装中暑,趁南玫扶她进店歇息两人独处的空档,迷晕南玫,互换衣服悄悄逃了。
  那钱家家奴把人弄丢了,害怕被家主责罚,又见南玫是普通庶民,索性将计就计,灌上**,送到船上完事。
  南玫怔忡着微陷的眼眶,一声不吭,双手死劲握着,指甲都把手心抠出血了。
  元湛瞧出她不对劲,轻柔又坚决地舒展开她的手指,“这等人不配你怄气。”
  院落里,伺候的人不知何时退出去了,除了那三名人犯,只有她、元湛,和李璋。
  “我好气、好恨……”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手脚发凉,浑身发抖,一时竟忘了挣开他的手。
  “出气还不简单,我既答应你掩盖此事,就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转过头时,那双眸子已充满寒凛凛的杀意,“拖出去。”
  门外立时涌进来一群精干侍卫,拖死猪似地把钱家家奴拖走了。
  “求娘子饶命!”那歌姬不知疼般砰砰磕头,“贱奴再也不敢了,求娘子饶命!”
  “谁也不想做娼妓呀,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唔……”
  侍卫堵住她的嘴,拽住她的头发拉扯她。
  那歌姬死死抠住石板缝儿,手指头磨得全是血,紧紧盯着南玫,眼神凄惨无助,尽是对生的渴望。
  南玫的心重重一颤。
  脸庞稚嫩,五官还没长开,最多十三四的年纪,比自己的妹妹还要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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