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温晚宜心乱如麻,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换做他人,她大可以拂袖走人。
  但是眼前的人是柳析松,她理解他的急迫心情,理解他的宏愿。她的记忆里,夫子永远是抱有为家为国为天下的青云之志,像是一棵劲松,风雨不折。
  也正是这样,她犹豫不决,她不愿伤害秦绛,可是她也知道夫子的决心不可轻易动摇。
  如果不是她去行刺杀之事,势必也会有其他人被派去,到了那时,秦绛就未必能够逃得一劫。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见她们。”
  “她们是谁?”
  柳析松走得快,从茶楼伙计那里拿了一个帷帽塞给温晚宜,说:“到了之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温晚宜跟着他穿过后面一个又一个破烂的木门,乱糟糟的后院都是往来送菜的伙计和各种唱戏班子的家伙什,险些教人下不去脚。
  柳析松却走得灵活,很熟悉这里,走到无人处一扇门前,轻轻有规律地叩门。
  敲完柳析松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在原地。
  门都里边被人拉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探出脑袋,“柳公子快进来。”
  温晚宜还没搞清楚现状,就被少女一同拉了进去。
  “柳公子,这个姑娘是谁呀?”
  七八个少年围过来,有男有女,都不过二十上下的年纪,全都好奇地打量温晚宜。
  一个大娘拨开好奇的少年们走过来,警惕地问,“小柳,这人信得过吗?”
  “大娘放心,这是我的学生,我教了她多年,是最为知根知底的。”
  大娘并不满意这个回答,说:“你别嫌大娘说话难听,这姑娘穿的戴的就是个有钱人家,怎么会是我们这种流亡百姓?莫不是个卖国求荣的软骨头?”
  “大娘,她被大晋的富贵人家掳去做了小妾,整日被那户人家所欺凌,您看,她的脖子上还残有未好的新伤疤。”
  一听这话,大娘瞬间就同情起温晚宜来,执起温晚宜的手,说:“好好的孩子,你受苦了。”
  柳析松给温晚宜细细地介绍着:“大家都是逃难过程中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茶楼的老板跟我是旧相识,才肯让我们在此处寻得一个安身之处。”
  温晚宜这才注意到,这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健全的身体,有的人瘸了一条腿,有的人袖管空空没了两只手,还有的人是全身瘫痪只得躺在草席上。
  就连这位抓着她手的大娘也是少了半个小臂,仅剩的一只手也被砍去了小拇指。
  “孩子热不热,把帽子摘下来吧。”
  温晚宜拦住她的动作,说:“不用了。”
  温晚宜说话的语气冰冷,像是在生气,大娘有些手足无措。
  柳析松道:“大娘,她在主人家被伤了脸,让她戴着吧。”
  大娘越发地同情起来,瞧着温晚宜的风度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谁知被人毁了容,更是替人觉得可怜。
  一个失明的少女柔声问她,“姐姐是叫什么名字呢?”
  “温晚宜。”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