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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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在族里,这个姓氏的人也不多,这个字在当地方言里的本意代表着长辈,贯以这个姓氏的人,大都也在族里身份显赫。
  所以这个名字出现的地方,是一本十几年前的保安花名册,多少显得有些古怪。
  而除此之外,翻遍所有的人事档案,再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录,薪资发放,入职离职,统统都没有——就像被人统统刻意抹去了一样,而这是被遗漏的地方,
  但只要存在过,总会留下痕迹,不在这里,就在别处。况且杜曲恒也不是来找答案的,他带着答案来找一个佐证,而存在和不存在的一切,都已经是一种证明了。
  岛岩罕。
  不清楚在傣泐文中具体的写法,音译过来大概是这个发音,是金子的意思。的确出生在当地的一个大家族,随母姓,但这并不是什么传统,仅仅是因为他的母亲,并没有嫁人。
  在他出生前,他的母亲就因为未婚先孕被逐出了家门,母子俩相依为命到他六岁那年,他的母亲也死了,死于吸/毒过量。
  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众说纷纭,但多少有一些共通点——缅甸人,做毒/品生意。
  这里接近边界线,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特别是在几十年前。
  总之在他母亲死后,所谓的父亲没有出现,他成了孤儿,靠一些邻里亲戚的接济维生。但都不算太亲近,东家一口,西家一碗,吃百家饭长大,后来就打些零工过活。
  扛大包,做小工,干得最久的是在一个茶厂做保安。
  这些消息杜曲恒东拼图西凑而来,也并不都那么详尽。有说他在茶厂干了五六年,也有说两三年,具体多久不知道,但某天再见忽然发现他不一样了。
  “哎呀,一下子阔起来了呀。”
  他的一个表姐说,口音很重,杜曲恒听得费劲,但是语气中艳羡做不得假,“总之就是有票子咯,不过他这人爱吹牛的,一分也能说成十分的。”
  岛岩罕自己说是和什么朋友合伙做了生意,在沿海一带,甚至还给她拿了些海产。
  但也有人说他是去投奔了他的亲生父亲,有从境外回来的人见过他。
  众说纷纭,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干,也不会太多关心这样一个远房亲戚。
  他似乎也不常在家了,后来表姐又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来去匆匆,最后一次见面时,她的大儿子要结婚了,还邀请岛岩罕来参加。
  他也说一定来,还要送份大礼,但大礼没有收到,人也没有来。
  从此之后,再没人见过他,而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
  “八年前。”江铖咀嚼着这个时间。
  杜曲恒知道江铖显然和他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也是这个时候,警方接到举报,查获了一批美金。
  但江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问杜曲恒:“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出了点小意外。”
  杜曲恒是和分公司的负责人一起吃过晚饭后离开的,出车库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后面有尾巴了。
  当下并不紧张,甚至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至少证明这个方向查对了。
  但甩了三条街还没甩掉的时候,他也渐渐发现来人不简单了。好在又过了两个路口之后,尾巴消失了。
  按照过往的经验,对方应该是在观察他,至少会安稳两天。偏偏这次一反常态,第二天一早出门,他们再次缠了上来。
  甚至不再是跟踪,直接把杜曲恒的车一直往山上逼,是往要他命去的。
  对方架势不管不顾,好在杜曲恒这段时间四处奔波,对地形还算熟悉,七拐八拐上了小路,开进深山之后,弃车甩开了他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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