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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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温离心跳如擂鼓,骏马奔驰起来时,他能感觉到秦墨在他头顶均匀绵长的呼吸,男人的气息拂过他被风吹起的青丝,像一只骚动的爪子在他脸侧轻轻挠动。
  而秦墨的感想是,裴温离的腰身可真细啊,是否因为随军跋涉这么长时日,变得像闺中女子一般不盈一握了?抚触上去还能感觉到那腰肢的柔韧……咳咳。
  两人同时胡思乱想,想的分明是同一桩事,却又都有不同的感触。
  胯/下骏马似乎是认了秦墨那匹踏雪乌骓为头马,无须催策便一路老老实实跟在它身后,天色大亮时终于是带着韦褚国女进了原本布防的营地。
  在营地前如困兽般来回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耿旗,先是看见那匹熟悉的踏雪乌骓驮着漪焉走进营地,紧接着又看见裴相坐在他那匹骏马上,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执着缰绳,犹如圈在怀里般跟了过来,惊喜得想大喊一声和震惊得眼睛要脱眶的心绪陡然间碰撞在一起,一声将军居然生生噎在了嗓子眼里。
  倒是其他将士看见秦墨,直接欢呼起来:
  “将军!”
  “将军回来了!”
  “太好了,将军你没事!”
  秦墨揪住乌骓马的缰绳,令人把漪焉从马背上扶抱下来,自己先下马,旋即自然的伸出手,让裴温离撑着自己手掌跃下马来——此举又令耿旗眼睛瞪得更大了些——这才微微颔首,回应将士们的欢呼,问道:“所有降兵可安置妥帖了?”
  耿旗把脱落的下巴接回去,急急迎上来禀告:“回禀将军,所有归降韦褚士兵已然清点完毕,暂时收押在后营,咱们营中大半兵力派去看守。但是其中有一个为头的,一直在嚷着要见他们国女……”
  秦墨冲漪焉抬了抬下巴:“告诉他,只要他安分守己,两个时辰后,准许他见。”
  “是,将军。”
  “兄弟们血战了一夜,想是伤疲不已,以十人为小队,分三班在营边巡逻,其余人处理好伤口便去休息。暂时不会再有恶战,但大家还是需要养精蓄锐,以防不测。”
  “明白,将军。”
  围拢着他的还有那几名先锋将军,秦墨强撑着面上的无事,听他们逐一汇报了麾下将士的死伤情况,又同他们交代了一些休整事宜,便径直进了自己主帐。
  裴温离非常自然的跟在他身后,秦墨知晓他跟着,也没有像之前那般让帐外兵士拦阻,而是任由他跟了进来。
  一时间,放下帐帘的主帐中,只有秦墨和裴温离面面相觑。
  他俩从未在如此平和的气氛下单独相处——
  细细想来,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且开口不过三句就要互相怨怼——尽管第一个开口搅破气氛的永远是秦墨。
  但是在方才惊心动魄的死亡关头走了一遭,又亲密接触的同骑一乘后,立马翻脸不认人的怼到裴温离脸上,秦墨自问倒也不是那么血海深仇。
  于是短暂尴尬过后,秦墨决定揭过昏倒在裴温离怀里、承他照料许久的这一页,开门见山的问他:“我打算停战,继续与韦褚和谈,你认为可行否?”
  “怎么谈?”
  “带着他们国女,越过边境,直接同他们国主交涉。告诉他使臣边境蹊跷死亡,确实不是大云所为。”
  “……”
  秦墨站久了,伤口又在作痛。
  他看裴温离迟迟不吭声,在他面前也不想装了,便摸索着床榻坐下来,耐心等他回复。
  这还是定国将军首次表示出,愿意诚心聆听他意见的姿态。
  裴温离下意识的想回应这份信任,他也知晓现下情形,秦墨的这个建议确实是最佳之策。
  但委实是太险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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