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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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谨屹多少有些诧异,人怎么能记仇到这个地步,一个半月之前的事还能耿耿于怀。
  但这并不代表他认为自己当时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傅谨屹走在她前方半步远,意味深长的回头看她一眼,脚下的雪花还没消融,踩上去依旧松软,“我只要结果,过程不是我要筹谋的范畴。”
  “商人重利轻别离,说的还真是不错……”
  季时与这话不敢当着傅谨屹面前说,低下头小声嘀咕,在他看不见的背后还做了个砸雪球的动作。
  动作里带着她的不满,导致用的劲儿太大,脚下打了个滑,见傅谨屹没反应,约莫是没听见,站稳后抓紧跟了上去。
  傅谨屹无动于衷,声音伴着雪天的寒意,“季大小姐厉害是厉害……”
  “后半句呢?”
  “厉害有余,手段不足。”
  季时与脑袋里狠狠扣了几个问号,为刚刚多管闲事的自己悔的肠子乌青,还给了他发出评价的机会。
  “确实没有傅总这么能说会道,不过傅总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愿闻其详。”
  “不被善待的妻子,多半克夫。”
  随着季时与话音落下,傅谨屹的脚步也停止。
  他转过身,身后是两层后现代建筑,风格上参杂颇多,貌似融合了各种年代特色,即使是白天也灯火通明,面对着的是差点撞上来的季时与。
  语气森然:“问题不大,我命硬。”
  傅谨屹取下后脖上挂着的深灰色长围巾,继续说道:“如果爷爷问起爸妈的事,你只需要说大雪封山,机场停飞回不来就行了。”
  房子里温度适宜,相比于傅谨屹居住的那栋,多了很多感觉上的人味,一楼是放置了很多老物件儿,不止装饰物,还有许多孩童时的玩具,布置上温馨且用心。
  傅家这一辈年轻人,还没有有小孩的,那些玩具显然是从前用过,后来被珍藏起来的。
  通往二楼的楼梯墙壁上也是挂满了许多季时与没见过的,各种不同场景拍下的照片,有傅家这几个兄弟,也有傅谨屹父辈的,覆盖的年龄段极广。
  “爸妈最近有跟你联系吗?”她没忍住问。
  “最近?两三个月之前问候过一次你,不过当时我在国外,没怎么聊。”
  “回涿安之前你没有主动联系过吗?”
  傅谨屹神色如常,抬手准备为她推门,“不是你说的吗?商人重利轻别离。”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季时与有些懊悔把这个词安在他身上形容他。
  但为时已晚。
  映入眼帘的是满当的字画,书架上,挂架上从左往右,依次是有些日子的,到最右边,是墨迹未干的一副字。
  书桌前的老人精神头尚可,原本年轻时刚毅的脸庞布满了皱纹,变得慈祥,满头花白下黑色的发丝仅剩十分之一。
  近处细看下,拿着粗狼毫笔的手在抖。
  傅老爷子看着进来的人,笑意快速的染上眉梢,手上熟稔的招着让季时与赶紧过来,中气没之前足,“时与,来,看看爷爷的字最近有没有精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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