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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哥听见这声孱弱的呼唤,面无表情地斜睨了一眼。只见补给班长颤抖着伸出一隻手,双眼失焦,带着最后一丝气息哀求着:
  「救……救我……」
  只见补给班长两条壮腿无力地瘫垂在浴室瓷砖上,双手也如断线木偶般散落两侧。曾排这淫魔竟然还大喇喇地跨坐在他身上,从我跟魁哥的角度望过去,那根早已疲软的粗长肉刃竟然还深埋在曾排的体内。显然是经过了数轮惨绝人寰的压榨,连那对原本结实的囊袋都显得松垮垂头,半点精气神也没剩。
  「弄得精尽人亡啦?」我一边调侃,一边舒爽地窝在魁哥怀里,感受他在我背上细细揉搓着沐浴乳的粗糙手感。
  曾排神色自若地从那根残兵败将上拔起身,当那颗红肿的龟头彻底脱离他那口小浪穴时,他还意犹未尽地娇嗔了一声。再看补给班长那活儿,哪还有半点当初英勇直挺的模样?此刻浑像是一杆败下阵来的废枪,软软地歪在一旁,毫无朝气地掛着。
  「哇,曾排,你们是来了几次啊?看他瘫成那样。」
  曾排扭着屁股凑到莲蓬头下冲水,随手抓起沐浴乳往自个儿那对满是吻痕的胸膛与私密处乱抹,语气轻挑:「跟你们一起的时候一次,刚刚一次,两次而已。」
  他抹着泡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啊,来找你们之前也一次,总共叁次。」
  短时间内连射叁次,最后这两次显然是被曾排长生生逼出来的。我不禁替补给班长捏了把冷汗,就连我跟魁哥这种体力,也没敢玩得这么玩命。
  看曾排那副急吼吼的性急模样,八成是没做什么前戏就直接强行操枪。「哈,你这荒淫无度的傢伙,也不怕把人给玩废了。」我帮魁哥搓着泡沫,大声取笑曾排。。
  「谁叫这傢伙不争气,一点都不持久,只好硬生生的来嚕,哈!」
  「你才不持久…啊,干,好难受……」补给班长此时才找回一点知觉,他扶着那根正隐隐作痛的老二,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嘶……好痛……」他咬牙撑着马桶边缘站起,掀开盖子打算排解一下。那一脸扭曲的表情,显然连解个小号都像是如履薄冰,边尿边发出阵阵惨叫。
  这症状再明显不过了——射精过度导致的尿道假性发炎。这班长,今天算是彻底栽在曾排手里了。
  曾排光着身子走过去,坏心地推了补给班长一把:「这样就不行,早知道就带威哥来让你威风一下。」
  「你自己吃!嘶……痛、痛……」补给班长挥手想赶苍蝇似地赶走曾排长,只想安静地处理他那火辣辣的下半身。
  「虚!」曾排长对着他那张苦瓜脸吐了吐舌头,笑得一脸灿烂。
  补给班长没好气地反驳:「你这没良心的,下次找别人去。」
  「干嘛这样,何必呢?怎么会这样呢……说两句都听不得。好啦,乖,待会儿学长请你吃顿大补的补补身子。」曾排身上还掛着白花花的泡沫,连水带沫地就往补给班长那具赤裸的身体上黏去,死皮赖脸地环抱着对方,「走开啦!害我尿偏了!嘖!」补给班长在狭窄的浴室里崩溃地嚷嚷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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